原本父喪未滿,按制可奏請守孝三年,迴避選秀。
可兩位伯父權衡再三,為表家族忠心,也為給四弟家中一眾幼子寡母謀一份安穩靠山,最終決定上奏朝廷,不以守孝避選,讓瑾瑤如期參選。
她這一入宮,不只為妃嬪,更是富察氏向新帝遞出的投名狀,是帶著家族任務,維繫家族榮寵的關鍵棋子。
月檸消化完全部記憶,心底迅速盤算清楚。
以原主這般家世——
滿軍鑲黃旗嫡女、富察李榮保之女、馬齊與馬武的親侄女,放眼同期秀女無人能及。
按照清廷規矩,沈眉莊之父僅為三品都督便封貴人,她這般門第,皇上理應冊封嬪位,往高了說封妃也合情合理,至少也該是嬪位。
可原劇的軌跡裡,她最終只落得一個區區貴人,實在是委屈了家世,也弱了家族底氣。
這一世她自然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這樣的家世開局自該硬氣起來。
接受完所有記憶,周遭的脈絡與利害關係在月檸心中一清二楚。
榻上的富察琅嬅睡得正沉,小眉頭依舊微微蹙著,夢裡還在黏著姐姐。
雲寶兒在識海中輕聲問道:
“檸姐姐,那我們接下來怎麼做?”
月檸指尖輕輕拂過妹妹柔軟的髮絲,目光沉靜,在心底緩緩開口:
“明日一早,我先去拜見二伯馬齊。
有些話,必須提前與他說清楚。
我要點醒他,我們富察氏的嫡女入宮,從一開始就不只是為了當個普通妃嬪,更不是任由劇情擺佈的棋子。
位份、恩寵、話語權,我都要拿回來,徹底打破原劇情對富察一族的束縛。”
雲寶兒立刻接著問到:“那聽硯和聽心呢?
這次安排他們做什麼?”
月檸略一思忖,語氣篤定:
“家世、背景、人手,富察氏本就齊全,不用我們額外張羅。
聽硯,就讓他往皇上身邊去。
皇上身邊不是有個密探組織叫粘杆處實為血滴子嗎?
正好讓他混進去,幫著查探前朝後宮的種種事宜,傳遞訊息。
原劇裡,那個負責具體事務的夏刈靠不住,辦事不牢靠,那就讓聽刈儘快以普通成員的身份入局,找機會取而代之。”
雲寶兒愣了一下:
“……血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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