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睜眼時,她容貌依舊是原本的輪廓,看不出明顯改動,卻處處都精緻冷豔了幾分:
膚色瑩白如玉,眉眼清冽疏淡,少了幾分柔和甜軟,多了幾分矜貴冷傲,眼神沉靜有度,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威儀。
更有一縷極淡的素心建蘭體香從肌膚間緩緩透出,清而不寡,雅而不揚,似有若無,是真正由內而外散出的貴氣骨香。
整個人看著還是富察瑾瑤,可氣質已然煥然一新——
清冷、高貴、端方、威儀,往人群裡一站,便是天生的主位姿態,誰都能一眼看出她的不凡與不可侵犯。
第二日天剛亮,寢殿內的燭火便被丫鬟悄聲熄了。
榻上的富察琅嬅依舊睡得安穩,小臉蛋埋在錦被裡,呼吸勻淨。
月檸輕手輕腳起身,自有守在外間的丫鬟進來伺候梳洗。
她一身素色綾裙,周身並無多餘珠翠,可經過昨夜美顏丹調理,肌膚瑩白如玉,眉眼清冽疏淡,少了幾分少女嬌軟,多了幾分清冷貴氣,再加上那縷自骨血裡透出的素心建蘭幽香,只靜靜立在那裡,便已是一派世家嫡女的端方威儀。
用早膳時,她去了額娘覺羅氏的正院。
一大家子圍坐在圓桌旁,額娘一身素淨旗裝,眉眼間還帶著喪夫後的淡淡哀愁,卻依舊持重得體。
幾個年紀尚小的弟弟們規規矩矩地用著飯,不敢隨意出聲。
琅嬅緊緊挨著她坐,時不時偷偷抬眼瞧她,一副捨不得的模樣。
滿府雖有二伯三伯在外撐持,可他們家終究沒了一家之主,飯桌上少了幾分熱鬧,多了幾分沉靜。
月檸安靜用著膳,時不時給額娘夾一筷子菜,又低聲哄琅嬅多吃些,舉止溫雅,禮數週全,與往日並無二致,可那由內而外的沉穩氣度,卻讓額娘偶爾抬眼時,都忍不住多打量她兩眼,只覺得女兒彷彿一夜之間長大了,沉穩得讓人心安。
用完早膳,陪額娘說了幾句貼心話,又安撫了黏人的琅嬅,月檸便回了自己院子。
她先讓人去二伯馬齊所在的東院打聽,得知二伯一早便入朝議事,要待到午後才能回府。
月檸心中瞭然,也不急躁,只在院中靜坐,一邊熟悉著這具身體的變化,一邊梳理著接下來要與馬齊商議的事宜。
富察一族聚居在一座規制宏大的公爵府內,乃是祖上傳承下來的祖宅。
家族四位兄弟,大伯馬斯喀早逝,身後無成年子嗣,那一支院落早已空置,如今只用作族中庫房與客院。
二伯馬齊身為當朝大學士、總理事務大臣,一族之中地位最尊,居住在東跨院主院,氣派規整。
三伯馬武官拜領侍衛內大臣,執掌宮禁兵權,居於西跨院,院落更顯開闊英氣。
而她的阿瑪李榮保身為四弟,居住在中路正院。
一族同府,各門各院,平日裡各自起居,唯有族中大事,才會齊聚前廳祠堂商議,既合大家族規矩,又不失親近照應。
待到午後,府外傳來車馬動靜,伺候的丫鬟進來回稟,說是二伯下朝回府了。
月檸立刻起身,讓人前往東院通傳,求見二伯。
不過片刻,東院便傳來回話,二伯在書房等候。
她整理了一下衣襟,帶著丫鬟,一路穿過府中花園迴廊,往東側主院而去。
。矩規謹嚴著,語不聲噤,緩輕履步是皆來往人下,整規簷廊,昂軒落院院東
。門房開推側,禮行敬恭廝小的外門在守,外房書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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