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琴默屢次為你出謀劃策,歹毒至極,朕早已密旨,賜她病逝。”
“你若再這般糾纏,休怪朕耗盡最後一絲耐心。”
華妃渾身一震,如遭五雷轟頂,雙臂瞬間失了力氣,癱軟在地。
曹琴默……死了?
皇上都知道了!
她是真的……完了。
皇上不再多看她一眼,拂袖轉身,大步離開了翊坤宮。
沉重的宮門緩緩合上,將年世蘭徹底困在了這座華麗卻絕望的牢籠裡。
很快,華妃觸怒天顏、被降為年答應、終身禁閉翊坤宮的旨意,便傳遍了後宮每一處角落。
一同傳出來的,還有曹貴人的死訊——
只對外宣稱,她早前被貓所傷,久治不愈,病毒難除,最終沒能撐住,病逝宮中。
溫宜公主,被送到擷芳殿,交由專人統一教養。
後宮眾人聽在耳裡,心中或多或少都有幾分透亮的猜測。
誰都明白,曹琴默明明之前都好的差不多了,怎會偏偏在這節骨眼上病逝?
分明是新皇后不動聲色,便將後宮裡最大的威脅一併拔除。
可心知肚明歸心知肚明,沒人敢有半分議論,只在心底對這位看似端莊、手段卻雷霆利落的皇后,越發敬畏忌憚。
訊息傳到前朝,年羹堯震怒之下失了分寸,竟在朝堂之上公然頂撞皇上,對妹妹被降位以及富察氏入主中宮一事大為不滿,暗中煽動黨羽頻頻進言,隱隱有逼迫皇上妥協之意。
他原以為,憑著自己手握重兵、朝野勢力根深蒂固,皇上必會忌憚三分,要麼釋放妹妹,要麼重新考量後位人選。
可他不知道,如今的胤禛早已今非昔比。
在富察氏一族在前朝暗中運作、多方協調配合之下,皇權早已握得紮紮實實,朝中關鍵要職、核心利益,大半都已收攏在手中,可用之人、可倚之勢,也早已佈置妥當。
年羹堯這般急著出頭,恰好給了皇上名正言順處置他的理由。
胤禛當即不再留情,秉雷霆之勢而下,直接下旨將年羹堯革職查辦,年氏一黨盡數牽連重處,一場針對年家的徹底清洗,在朝堂之上轟然展開。
曾經看似權傾朝野、不可一世的年氏一族,就此轟然倒塌,再無翻身之日。
年氏一黨徹底清剿,後宮前朝俱都安穩,萬眾矚目的封后大典便順理成章提上了日程。
大典之日,紫禁城中禮樂震天,儀仗從午門一路排至太和殿,明黃儀仗、錦緞華蓋連綿不絕,百官朝拜,藩屬使臣觀禮,賞賜流水般頒下,場面極盡隆重豪華。
富察瑾瑤身著龍鳳同合褂裙,頭戴累絲銜珠金鳳冠,一步步走上前去受金冊金寶,正式以大清皇后之尊,母儀天下。
鍾粹宮早已按大婚規制重新佈置,殿內懸著雙喜喜幔,龍鳳喜燭高燒,火光跳躍,將滿室映得一片溫柔濃烈的紅。
地上鋪著織金雙喜紅毯,案几上擺著紅棗桂圓花生蓮子,處處都是新婚才有的喜慶與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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