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的他,不過是看中年家勢力,看重年羹堯的兵權與才幹,一心只想拉攏年氏一族,穩固自身勢力,不過是順勢聽皇阿瑪安排納一位年家女子為側室,利用姻親關係與年家綁的更牢。
可今日一見,馬背上明豔張揚、鮮活靈動的少女,驚惶時楚楚動人,嬌羞時面若桃花,性子熱烈明媚,容貌絕色無雙,一舉一動都勾人心絃。
這般鮮活熱烈、風華絕代的年世蘭,陡然闖進他眼底,撞入他心頭。
一念起落,心思已然全然不同。
他不再只是單純想要拉攏年家,而是真切想要將這朵熾熱奪目的紅玫瑰,穩穩納入自己的府邸,讓她完完全全、名正言順地,成為他雍親王的側福晉。
自那日塞外曠野一別後,往後在木蘭大營的時日里,月檸與胤禛的相遇便成了尋常。
不必刻意安排,每每晨昏請安落幕,貴女們結伴策馬閒遊、漫步散心之時,總能頻頻偶遇胤禛。
他時常繞行這片近郊曠野,或是孤身策馬,或是輕裝簡從巡查地界,一來二去,碰面愈發頻繁,往來也日漸熟稔。
胤禛時常遣貼身內侍,送來各式精巧雅緻的物件,全是貼合閨閣女兒心意的好物:
塞外珍稀的脂粉香膏、玲瓏別緻的珠玉首飾、清甜軟糯的地方小點,還有適配騎射的柔軟護具。
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溫柔又妥帖,不顯唐突,卻處處藏著上心。
慢慢讓年世蘭與他起初相處時尚存的幾分拘謹與羞怯,在日復一日的相處中盡數散去。
月檸以年世蘭的本色性情:明媚張揚、熱烈坦蕩、驕矜鮮活,沒有扭捏拘謹。
她出身將門,自幼習得騎射,性子颯爽利落,眼界開闊,落落大方,相處起來肆意又鮮活,毫無小家子氣。
二人相處愈發鬆弛自在,氛圍融洽繾綣。
時常並轡同遊,馳騁在遼闊蒼茫的塞外原野。
閒時並肩駐足,閒談風光景緻。
興致濃時,便就地比試騎射。
胤禛越發發覺,年世蘭與他府中那些溫順恭謹、唯唯諾諾的女子截然不同。
她明豔奪目,傲骨天成,眉眼間自帶灼人的風華。
性情直白熱烈,愛恨坦蕩,不藏心機、不做偽態。
一身騎射本領紮實利落,箭法精準,馬術嫻熟,身手半點不遜於宗室子弟,甚至不輸自己半分。
這份獨一份的颯氣、傲氣與鮮活熱烈,深深吸引著胤禛。
從最初更多隻為拉攏年家、借勢年羹堯兵權的權衡算計,慢慢變成發自內心的欣賞、偏愛與心動。
他越來越喜歡這般肆意盛放、如赤紅玫瑰般耀眼的她,越相處,越沉淪,眼底的溫柔與專注,只為她一人而落。
而行營之中,眾人皆是眼明心亮。
大部分都心知肚明,皇上十有八九,已屬意將年世蘭指給雍親王。
正因這份心照不宣的緣由,周遭的宗室福晉、世家格格、隨行官員與侍從,盡數看破不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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