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一怔,眼底閃過訝異:
“哦?何事竟有這般分量?”
一旁胤?與胤禵也齊齊看了過來,滿眼急切。
胤禟語速飛快,壓著聲音道:
“我底下人結識了一名常給老四府裡看診的大夫,此人好酒貪杯,一次醉酒失言,吐露了一樁秘辛——
說胤禛身子有怪疾,早已不能人道。
你們想想,這幾年老四府裡,幾乎再無新的子嗣出生,這不是明擺著嗎?”
三人聞言皆是一驚,胤?脫口而出:
“此話當真?!”
胤禟篤定點頭:
“錯不了。
那大夫時常入雍親王府請脈,所言絕非空穴來風。
加上我安插在老四府中多年的暗線回報,這幾年胤禛極少進後院,幾乎不再與福晉、侍妾同房,種種跡象都對上了。”
胤禩緩緩勾起一抹陰鷙的笑,眼底藏著算計:
“說得沒錯,絕不能讓老四獨善其身。
還得把他唯一的子嗣也解決。
此事分量極重,只是不可貿然外傳,我們得好好謀劃一番,找個最合適的時機,一擊致命。”
幾人商定要速戰速決、一擊必中,八爺黨立刻動用所有暗線,藉著京城連日來的流言亂象,暗中推波助瀾。
不過短短兩日,一則驚天秘聞便在京中悄然傳開——
雍親王胤禛早已身染怪疾,不能人道。
那日其三子弘時無意間戳破內情,父子爭執間,胤禛盛怒之下失手,重傷了弘時要害,致使弘時也再無生育可能,雍親王一脈,就此絕嗣。
訊息一齣,朝野震動。
雍親王府拼命封鎖遮掩,動用下人、侍衛四處壓下流言,可八爺黨佈下的人手早已遍佈茶樓酒肆、市井街巷,流言越傳越兇,根本攔不住。
訊息很快傳入乾清宮,康熙震怒至極,當即傳召胤禛入宮。
殿內,康熙面色鐵青,厲聲質問前因後果,又傳太醫院一眾太醫,當堂為胤禛診脈查驗。
一眾太醫輪番把脈,最終只能據實回稟,胤禛身子確有頑疾,怪異難解,已然無法人道。
胤禛渾身僵冷,面上血色盡褪,整個人頹喪垂首,語氣乾澀無力,只勉強辯解是那日醉酒衝動,一時失了分寸。
心底深處,恨意早已翻湧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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