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皇額娘這般步步算計,從頭到尾,都是為了我那十四弟?”
太后聽見皇上忽然提及十四阿哥,情緒驟然激烈,聲調陡然拔高,滿是慌亂地反駁:
“皇帝,你說的這是什麼渾話?
此事明明是在論純元和宜修的事,好好的為何無端牽扯你十四弟進來?”
胤禛靜靜望著她,見她聽聞十四阿哥四個字,反應竟比方才聽見自己要廢后之時還要激動失態,眼底瞬間凝滿刺骨寒冰,心底那點殘存的母子情分又淡去幾分。
他語氣寒涼,一字一句逼問:
“皇額娘何必如此激動?朕不過隨口提了一句十四弟,你便這般方寸大亂,難不成朕當真說中了你心底藏了多年的盤算?
你一味縱容宜修接連殘害朕的子嗣,難道心中真存著兄終弟及的念頭?”
這句話重重落地,如同驚雷炸響在養心殿內。
胤禛心口一片死寂,徹底看透太后多年的算計。
太后整個人僵在原地,雙目失神,口舌結結巴巴半晌說不出完整的話。
她心中咯噔一下,誠然,從前看見胤禛子嗣單薄之時,她的確隱隱動過一絲念頭,倘若老四無後,那她最疼愛的十四阿哥便有機會,可她從來不曾主動謀劃,只想著若是宜修自作主張走到那一步,自己便順水推舟。
眼下這份隱秘心思被胤禛赤裸裸戳破,她萬萬不敢承認半分,連忙飛快整理思緒,急聲駁斥,試圖遮掩心虛:
“皇帝,你腦子裡究竟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哀家怎會生出這般大逆不道的心思?
你十四弟更是忠心於你,從未有過半分僭越想法!”
她腦筋飛速轉動,轉瞬便搬出早已亡故的純元皇后當作擋箭牌,刻意扯開十四阿哥的話題,轉移胤禛的注意力,語氣刻意帶上幾分哀慼:
“哀家從前處處迴護宜修,哪裡是存了別的私心,全是念著純元的臨終遺言啊!
皇帝你難道忘了?
當年純元彌留之際,伏在你的膝頭苦苦囑託,要你日後多多照看她的親妹妹宜修。”
太后往前半步,眼眶微微泛紅,拿純元的情義施壓:
“哀家想著純元一生良善,臨終唯一的心願便是保全妹妹,故而才一次次包容宜修犯下的過錯,只盼她能幡然醒悟。
皇帝如今這般執意廢后,全然不顧純元的遺願,難道你心中已然不在乎純元,不在乎烏拉那拉氏一族,連純元臨死前的託付都拋之腦後了嗎?”
跪在一旁的宜修聞言,眼中也燃起一絲希冀,望向胤禛,盼著姐姐的遺言能讓皇上動搖放過自己。
聽見太后搬出純元的臨終囑託,胤禛身形猛地一滯,當年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入腦海。
彼時純元氣息奄奄,渾身血色褪盡,虛弱地伏在他的膝頭,指尖無力攥著他的衣襬,聲聲哀求,只求他往後善待自己唯一的妹妹宜修。
那些溫柔繾綣的遺言,是他多年來心底珍藏的念想,此刻驟然被太后提起,心中難免泛起一陣動搖。
可視線掃過一旁跪地、滿身罪孽的宜修,再看向巧言詭辯、處處算計的太后,腦海裡又接連浮起一樁樁慘事:
。主公的弱孱與妃敬的命兩一些險夜昨、子孩的息氣了沒痕瘢青紫滿就來下生一與元純的亡而產難、裔龍的折夭宮後來年多
。難為右左,扯撕回來底心他在頭念種兩,命人的去抹法無、淋淋是邊一,託囑願心的後最人之心是邊一



![無所謂,我是富二代[八零]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DD/BSJLa/BSJLas.jpg)


![炮灰不配合[快穿]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DD/BSH7a/BSH7a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