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兒!你沒事吧?好好的衝上來做什麼!”
柔則捂著通紅的臉,扭頭看向自己的額娘,軟聲質問著:“這話應該女兒問額娘吧?額娘這是要做什麼?”
覺羅氏看見女兒這樣,想起心頭鬱結,那點懊悔盡數被怒火壓下,她轉頭冷睨月檸,厲聲呵斥:
“做什麼?是她存心挑唆你學壞,瞞著父母自作主張先斬後奏!
難不成定下四貝勒嫡福晉的名分,就能目無尊長、不敬嫡母,連孝道都拋到腦後了?”
月檸從容斂衽一禮,語氣平靜無波:
“額娘這話女兒實在不解,不知自己何處行差踏錯,惹得您這般動怒。”
“不知?”
覺羅氏氣得胸口起伏,
“你當我與你阿瑪是雙目失明、雙耳失聰的糊塗人?
柔兒素來溫順純良,怎會想出這般忤逆父母的主意?
日日待在你院中往來私語,私下偷偷聯絡董鄂靖遠,還特意挑四貝勒下聘之日登門,逼著我們當著宗室、禮部官員的面敲定婚期!
不是你攛掇還能是誰?
你自己攀上高枝,便見不得你姐姐安穩度日,心腸怎會這般歹毒!”
一旁的費揚古也面色冰冷,沉聲開口:
“平日裡瞧你沉靜安分,倒是藏著天大的膽子。
柔兒心性單純,若沒有你默許籌謀,怎敢在今日做出這般出格舉動?
莫不是以為即將嫁入皇家,便可恃寵而驕,忤逆長輩了!”
柔則聞言立刻上前一步,眼眶通紅,高聲辯駁:
“阿瑪、額娘,你們怎能這般冤枉妹妹!
從頭到尾都是我的主意,是我一心想與靖遠哥哥相守,我們早有情分,這本就是順理成章的事,與宜修半點干係都無!
是我苦苦央求妹妹幫我,計策也是我自己想出來的!”
她轉頭望向覺羅氏,淚水簌簌滾落,帶著滿心委屈哭喊:
“額娘,您到底想要什麼?
女兒只求一份平淡安穩的幸福,您為何非要執著追逐權勢榮華,硬生生想要拆散我與心上人?”
說罷又看向費揚古,聲音帶著失望:
“阿瑪,您先前明明應允過我與靖遠的婚事,為何要反覆反悔?”
話音落下,她直直擋在宜修身前,脊背挺得筆直,語氣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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