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大度,不會在意的,朕如今只想陪著你,旁的都顧不上。”
胤禛握緊攬著她腰肢的手臂,語氣帶著獨有的霸道,
“這麼多年,朕順著規矩應付所有人,唯獨這幾日,不想勉強自己。”
月檸故意歪頭,故作不解:
“後宮佳麗無數,四郎為何偏偏這般待我?
我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宮女,什麼都沒有。”
胤禛捧著她的臉頰,認真地凝望著這張與純元一模一樣的臉,心底翻湧著深藏多年的情愫,輕輕嘆息了一聲,柔聲安撫:
“因為朕的鶯兒值得。
乖,再等等,朕會為你籌謀,給你一個安穩合適的名分。
眼下時機不足,貿然抬舉你,只會將你推到風口浪尖,受旁人算計。”
月檸早就心中有數,此刻溫順地靠在他懷中,眉眼柔和,輕聲應答:
“鶯兒不急,一點都不急。
鶯兒全都聽四郎的,四郎如何安排,鶯兒便如何等著。”
胤禛見她這般懂事體貼,心中愈發疼惜,將人牢牢摟緊:
“旁人都比不得你,只有待在你身邊,朕才覺得安穩。
鶯兒不用理會其他人,留在朕身邊就好。”
月檸順勢依偎進他懷裡,軟聲道:
“那鶯兒會一直陪著四郎,永遠都不離開。”
這句話恰好戳中了胤禛心底最柔軟的地方,他收緊懷抱,彷彿怕懷中的人憑空消失,低聲呢喃:
“別走,千萬不要再離開朕。
這些年,朕等得太久了。”
“我不走,會一直守著四郎。”
窗外寒風呼嘯,殿內暖意融融,二人依偎著閒話,聊著市井趣事,說著往後的光景,漫漫長夜,只覺得格外溫存。
接下來胤禛日日守在養心殿,手把手陪著月檸研習琴棋書畫。
練字時將人圈在懷中,掌心裹著她的手慢慢運筆,時不時低頭輕吻。
閒來便對弈撫琴,耐心指點她畫稿與琴律,處處溫柔耐心。
殿中朝夕相伴,氣氛甜蜜閒適,整座養心殿都縈繞著繾綣的暖意。
與此同時,粘杆處的夏刈不曾停歇,循著各處線索暗中奔走,細細探查著餘鶯兒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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