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任憑外界翻起怎樣滔天巨浪,永壽宮內依舊一派歲月靜好,彷彿與後宮的紛紛擾擾全然隔絕。
胤禛全然不在意旁人的心思,滿心滿眼唯有月檸,二人日日膩在一處,日子過得蜜裡調油,旁人半點插不進去。
那日自壽康宮歸來,用過午膳,胤禛便直接帶著月檸一同前往養心殿。
白日處理朝政之時,他端坐御案前批閱百官奏摺,硃筆起落,處置天下事務。
月檸就安安靜靜坐在一旁靠窗的軟榻上,伏案書寫胤禛為她安排下的課業,時而抬頭望向帝王忙碌的身影,眼底漾著淺淺的溫柔愛意。
政務疲乏之時,胤禛便放下手中硃筆,邀月檸相伴撫琴吹簫。
琴簫和鳴,旋律婉轉悠長。
興致上來,便少不了夫妻間親暱溫存的互動,殿內暖意融融。
一個多月時光轉瞬即逝。
這一個多月裡,二人幾乎形影不離。
要麼是胤禛處理完政務便奔赴永壽宮留宿,要麼便是早早傳下旨意,召月檸前往養心殿相伴,夜夜同宿。
白日更是寸步難分,但凡胤禛待在養心殿,月檸便伴在身側,朝夕相隨,悉心伺候。
當日從景仁宮出來後,月檸始終未曾再踏足景仁宮,不曾專程去向宜修請安。
訊息一次次傳遍六宮,最初眾人滿心震驚、滿腹猜疑,日日等候,等著皇后出手制衡,等著皇上新鮮勁褪去。
可接連一個多月毫無變化,所有人心中的激動、好奇與忐忑慢慢消磨殆盡,漸漸變得麻木習慣。
往日後宮爭寵尚有來有往,如今所有風光盡數落在永壽宮元妃一人身上。
一眾妃嬪私下閒談,再無當初激烈的議論,只剩下一聲又一聲無可奈何的輕嘆。
大家心底只剩下同一個期盼,默默揣測:
皇上這般濃烈的喜愛究竟能夠持續多久?
何時才會對元妃褪去興致,稍稍分些心思,顧一顧後宮其餘眾人。
只是誰也不敢將這話公然道出,只能藏在心底,遙遙望著養心殿與永壽宮的方向,靜靜等候未知的變數。
而養心殿內,琴音偶有響起,帝王與心上人的溫存依舊日復一日,絲毫不見消減。
六宮之中最先按捺不住的便是華妃。
這些日子她頻頻差人送來精緻湯水、時令點心,想要藉著吃食遞話,盼著胤禛能夠念及舊情前來翊坤宮小坐。
可每一回,胤禛僅僅吩咐內侍備下豐厚回禮,始終不曾踏足翊坤宮半步,次次都以朝中公務繁雜為由推脫。
這日晚膳剛畢,殿中燃著清甜的梅香,胤禛正攬著月檸在廊下緩步消食。
晚風拂動二人衣袂,一派閒適安穩。
他忽然收緊手臂,牢牢將月檸擁入懷中,嗓音放得輕柔:
”?朕怪會不會你,了你著陪能不日明朕,兒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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