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方才侍衛嚴刑審問劉畚,他已然鬆口招供!
他坦言,是受翊坤宮周寧海暗中聯絡,奉麗嬪與翊坤宮之人的命令,藉著針灸掩護佈設毒局。
原本枯元散配合針法,還要再等二十餘日方才能徹底侵蝕元妃五臟,釀成無法挽回的慘禍,誰料今日元妃娘娘情緒激盪,氣血翻湧,致使藥性提前爆發,才提早暴露蹤跡。”
鐵證接連丟擲,重重砸落在殿內所有人心頭。
胤禛怒火再也壓抑不住,猛地自榻邊站起身,大步上前,揚手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華妃臉頰。
“啪!”
清脆刺耳的響聲迴盪在死寂的寢殿。
華妃被打得偏過頭去,半邊臉頰瞬間浮現清晰的五指印,耳中嗡嗡作響,整個人怔在原地,一時之間茫然失神。
她萬萬沒想到皇上會當眾動手,巨大的恐慌與錯愕席捲全身。
片刻後她才回過神,眼眶驟然泛紅,慌忙伏身哭喊:
“皇上!證據不能一概而論!
那宮女招認只是受麗嬪脅迫,劉畚所言也只是一面之詞!
臣妾當真毫不知情!
臣妾從未吩咐周寧海做任何傷天害理之事,懇請皇上重新嚴查,切莫冤枉臣妾!”
麗嬪聽見這話,心頭一緊,正要張口為自己辯駁。
可她剛抬起頭,恰好對上華妃冷冷投來的一道目光。
那眼神裹挾著赤裸裸的警告,清晰傳遞著訊息——倘若敢胡亂攀扯,你全族皆在年家掌控之下,日後絕無活路。
麗嬪喉間一哽,到了嘴邊的辯解硬生生嚥了回去。
她思及家中親人,只能不停磕頭,高聲呼喊:
“皇上!臣妾冤枉!臣妾從來沒有指使宮女下毒害人!定然是那宮女畏罪,蓄意攀誣臣妾!”
曹琴默迅速轉動心思,權衡利弊,硬著頭皮出言試探,想要為翊坤宮周旋一二:
“皇上,嬪妾斗膽一言。
此事疑點尚存,難保不會是有人暗中佈下圈套,故意借用翊坤宮的人,栽贓嫁禍華妃娘娘,以此挑撥皇上與年大將軍之間的君臣情分,還望皇上三思,切勿倉促下定論。”
胤禛冷冷掃了曹琴默一眼,眼神凜冽,嚇得曹琴默立刻低下頭,不敢再多言語。
“好,好得很。一群人負隅頑抗,不見棺材不掉淚。”
胤禛語氣冰寒,不帶半分溫度,
“既然你們不肯坦誠,那朕便讓你們死個明白!
來人!把那名宮女與劉畚一併帶上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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