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歲的小妹望著花下紅衣豔絕的月檸,唇角噙著溫婉真摯的笑意,目光之中是由衷的為姐姐高興。
漫天桃花簌簌飄落,紅燭搖曳,火光融融。
胤禛握緊月檸的手,面向李家眾人,語聲清朗:
“朝廷禮制有限,不能復行迎娶大婚。
然,今日在此桃園,便是我與言兒,補行夫妻之禮。
沒有百官觀禮,卻有至親家人見證。”
說罷,他轉頭看向身側紅衣灼灼的女子,眼底盛滿溫柔。
“往日諸多風雨,你陪我一路走來。
今日奉聖命,你成為本王的福晉。
於此花下,再行夫妻叩拜之禮,願往後歲歲年年,相守不離。”
月檸望著眼前一眾至親,望著身側的胤禛,漫天桃花落在肩頭,鼻尖縈繞花香,心中百感交集,眼眶微微泛紅,卻笑得格外明媚。
“我願與爺,歲歲相守,白首不離。”
紅燭高照,落英紛飛。
沒有禮部官員,沒有宗室群臣,唯有盛放的桃花,與最親的家人作見證。
二人對著天地、親人行禮,互相對拜。
禮畢起身,弘昐與弘昀一同上前,兄弟二人齊齊躬身,聲音清亮稚嫩,恭恭敬敬送上祝詞。
“兒子恭祝阿瑪、額娘,琴瑟和鳴,歲歲安康。”
乳母懷中,弘時小小的拳頭輕輕攥著,懷恪也咿咿呀呀哼了兩聲,似是應和兄長的祝福。
李家眾人立在一旁靜靜觀禮,十五歲的小妹望著眼前一幕,悄悄側過頭,輕聲對身側大哥低語:
“姐姐苦盡甘來,往後便是真正安穩了。”
大哥微微頷首,眼底含著笑意:“是啊,總算得償圓滿。”
聽硯站在不遠處,看著花下相擁的二人,心中亦是萬般感慨,主子真厲害。
胤禛伸手將月檸攬入懷中,片片桃花自枝頭飄下,落在二人的衣襬與髮間。
滿園繁花灼灼,暗香浮動,把這一場藏在規制之外,獨屬於他們二人的浪漫,襯得如夢似幻。
扶正典禮落定之後,雍親王府一派和樂安穩,朝堂之上,新稻推廣的差事正轟轟烈烈鋪開,胤禛總領全域性,政績一日日擺在明面上。
康熙看著胤禛府中如今只有李佳氏一位嫡福晉,和幾個沒什麼存在感的侍妾格格,府內眷屬簡單清淨,便幾次在御前閒談之時旁敲側擊,有意要將年家的女兒指給胤禛做側福晉,另外再挑選幾名出身世家的格格、侍妾送入雍親王府,一來是帝王對皇子的常規恩賞,二來也想借著世家女子,平衡王府內部。
這一日御書房奏對,議事完畢,康熙又舊事重提。
“老四,你如今是親王,府中只有一位嫡福晉,未免太過單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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