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習慣了楊過時不時就把兩人之間的關係拿出來顯擺一番,可習慣也不代表就不會害羞......
聽著二人還在為誰來扮演新郎新娘爭論不休,她終於忍不了了,上前一把將楊過拽了過來。
“這有什麼可爭的!”郭芙瞪著楊過,臉頰微微泛紅,“我才不要跟你假扮新人呢!”
“芙妹,我——”楊過還想爭辯幾句,對上小姑娘嗔怒的視線,想要說的話就全被堵了回去。
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悻悻地垂下腦袋,但很快楊過又暗自得意起來,他與芙妹根本就沒必要和其他人爭搶這假扮夫妻的機會,因為他們無需假扮,他們本就是真的......
耶律燕見郭芙不同意,立刻高興起來,“二哥,萍姐,看來只能辛苦你們一趟了!”
完顏萍繼續紅著臉,低著頭一聲不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耶律齊雖然也被小妹調侃的窘迫,但見她這副模樣,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他擔心完顏萍會為難,連忙開口,“完顏姑娘,此計是為了迷惑賊人,姑娘若有顧慮,不必理會小妹的胡言亂語。”
他頓了頓,才又繼續說道,“計謀而己,既然只是需要一男一女穿上婚服就行,那就讓我和小妹來扮吧。”
“二哥你——”耶律燕瞪大眼睛。
耶律齊沒給她說完的機會,一把將她拉到旁邊,神色嚴厲,“三妹!你如今越發過分了!”
耶律燕撇了撇嘴,“我怎麼就過分了?”
“完顏姑娘清清白白一個姑娘家,你平日裡拿她開玩笑,她大度不計較,我便也沒說你。”耶律齊壓低聲音,眉頭緊皺,“可今夜是扮演新人拜堂,萬一日後走漏半點風聲,讓人知道她曾和我......和我......”他說不下去,耳根卻紅透了,“她以後還怎麼做人?”
耶律燕被訓得垂下腦袋,小聲嘟囔,“我知道了......”
耶律齊看了她一眼,轉身要走,卻聽見妹妹在身後極小聲地嘀咕了一句,“那你又怎知她心裡無意呢?”
他腳步頓了頓,沒有回頭......
幾人找掌櫃商量了一番,又去後院見了那對正在佈置喜堂的小夫妻。
一番說明後,小夫妻眼裡又驚又喜,卻也有些擔憂,面前這五位少俠實在太年輕了,真的能對付那夥在此地作亂十多年的匪徒嗎?
可對他們來說,眼下己經是天降的活路,最終,一家三口躲進了客棧的地窖倉庫裡。
其他人則繼續在客棧里布置。
耶律齊換好新郎官的喜服出來時,發現耶律燕還站在喜堂裡,不由得皺了皺眉,“小妹,你怎麼還在這兒?新娘的喜服不是很難穿嗎?一會那夥賊人該到了。”
耶律燕朝他吐了吐舌頭,一個縱身躍上房頂,“誰樂意扮你新娘?反正我不樂意!我去上面盯著,人來了再下來通知你們!”
耶律齊一愣,下意識看向正在將兵器藏進紅綢後面的郭芙和楊過。
那此刻進了裡屋換新娘喜服的,不就只剩一個人了嗎?
他臉上微微發熱,覺得有些不妥,卻又不知該說什麼......
很快,完顏萍換好衣服走了出來。
喜服不算華貴,只是尋常人家的款式,鮮豔的大紅色襯得她膚若凝脂,耶律齊只匆匆瞟了一眼,便立刻移開目光。
楊過站在一旁,把這兩人的反應看在眼裡,心裡默默想,等以後他和芙妹成親的時候,喜服一定不能這麼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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