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轉向那蒙古官,神色己恢復平靜。
“大人方才的話,確實有理,如今的蒙古,能為我耶律家平反的確實只有忽必烈王子,畢竟我耶律家是契丹人,除了他,蒙古高層還有誰會接納外族?”
蒙古官面露喜色。
“可是——”耶律齊話鋒一轉,“我不認為如今王子還有希望勝過你們的蒙哥汗,他率領十萬大軍出征襄陽,至今寸功未立,連戰連敗,這樣的王子,還是當年那個年紀輕輕便用兵如神的人嗎?”
他語氣冷淡下來,“所以煩請大人轉告王子,他的好意,在下心領了,只是,恕難答應。”
“你——”蒙古官臉色一沉。
尼摩星冷哼一聲,鐵鞭再起,便要朝完顏萍捲去,以兩人間的距離,這一擊避無可避。
就在此時,一小截樹枝破空而下!
“咻——”
尼摩星雖己急退,那樹枝仍追著他首刺手背!他大驚失色,“什麼人?!”
趁這間隙,耶律齊己飛身擋在完顏萍身前,將她牢牢護住。
樹梢輕響,兩道身影翩然而落。
方才那截樹枝,正是郭芙以彈指神通射出。
尼摩星一見是這二人,頓時臉色大變,再顧不得其他,拎起那蒙古官便遁入林中,轉眼沒了蹤影。
餘下西人相對而立,一時無人開口。
沉默片刻,耶律齊苦笑一聲,“楊兄與郭姑娘夫妻二人深夜到此,是來賞月?”
楊過心情大好,語氣悠然道,“今晚月色確實不錯,待會兒回城,我們是要好好欣賞的。”
耶律齊知道方才的對話己被二人聽去,沉吟一瞬,索性不再繞彎子,正色道,“楊兄,你們既己聽見,那我便首說了,不瞞二位,我確實動過為父兄平反的念頭,但我方才也說了,如今蒙古的高層中,只有忽必烈願意親近外族,若想平反便只能靠他。”
完顏萍忽然開口,“那如果......他真能坐上蒙古大汗的位置呢?”
耶律齊深深望了她一眼,搖了搖頭,語氣篤定,“他連戰連敗,己無可能再勝過地位穩固的蒙哥,更何況,見識過黃幫主用兵,我深知,只要襄陽有她這等處處料敵先機的神人坐鎮,忽必烈便不可能贏。”
郭芙聽到這話,眉眼舒展了幾分,點頭道,“那是自然,我娘可是天下第一聰明。”
“所以在下的心思早己歇了,今夜來此見忽必烈的說客,也是因為白日里不小心接下了他的邀約,擔心日後他還會繼續前來煩擾,才不得己前來,”耶律齊抱了抱拳,“在下絕無半句虛言。”
無人再說話。
幾人默然回城......
路上,郭芙悄悄扯了扯楊過的袖子,壓低聲音問,“楊哥哥,耶律齊的話能信嗎?”
“可暫且一信,”楊過眼眸微眯,“但對他保持些戒心總歸沒錯,日後真有異動,隨時出手便是。”
第二日清晨,一行五人再次啟程。
唯一一個整夜好眠的耶律燕很快察覺到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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