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口是地盤,林斌自然不可能拿地盤給別人,不然到時候刑堂跳出來說出賣社團,有理都沒地方說。
但是高利貸這東西不一樣,也不看看多少人被逼得家破人亡,既然打算做正行,自然要把這塊業務丟擲去。
用這個來抹平這筆賬,拿下鞋廠,穩賺!
貴利王眼神一亮:“十幾家賭檔一天抽水有多少?”
“平均抽水每個月就二三十萬,高利貸就憑本事收。”林斌涮著魚肉說道:“像王哥你九出十三歸利滾利,五百萬本金三個月就能翻到一千萬,比賣白粉的還賺錢。一個月弄個五六十萬沒問題的。不過我給你的只是放貸生意,抽水是給兄弟們的。”
抽水也是筆不小的收入,剛好用來養小弟,當然不可能給他貴利王。
貴利王已經心動。
表面卻佯裝道:“一個月才五六十萬?一千萬的數,我在濠江賭場放貸,你知道一年能賺多少嗎?起碼五千萬啊!”
你怎麼不說五個億,顛佬。林斌心裡暗道,嘴上卻說:“這點小錢對王哥來說確實不算什麼。”
“但它卻是王哥你踩進香江的第一支旗,到時王哥就是濠江唯一把旗插進香江的大佬,只要站住了,到時候濠江道上的兄弟,誰見你不豎一個大拇指?何況你只要開一家財務公司在西貢,那其他地區的生意你不也可以做嗎!”
畢竟,賭檔有地盤,高利貸可沒有。這一家借不到,自然就會去另一家。
你不借錢給別人,還能攔著他找別人借不成。
林斌說完一臉微笑的看著貴利王。
貴利王轉了轉眼睛,夾起一片魚肉,送進嘴裡,又喝完一碗魚湯,撥出口熱氣才緩緩開口:“好!今天我就給你和聯勝斌哥的面子!西貢賭檔的生意我就包了。陳志傑的賬,一筆勾銷!”
貴利王回頭朝另一個馬仔伸出手,馬仔從包裡取出一張按過手印的借條,上面寫著五百萬本金,一禮拜三分利,利滾利。
林斌用手接過借條看了眼,笑著說道:“王哥痛快,之前由賭檔借出去的爛帳我也送給你,就當給兄弟們喝口茶,也不枉他們大老遠過海一趟。”
既然都不做了,乾脆就弄得乾淨點,把所有壞賬都給他。
貴利王感覺多賺了一筆,心情更好大笑道:“那就多謝斌哥啦。等過兩天我就安排人手帶著鈔票過來,到時候還要斌哥多多支援。”
“當然,如果斌哥跟你兄弟們有空要來濠江玩的話,一定要來找我,兄弟保準把你們安排的舒舒服服。”
貴利王眨了眨眼睛,露出男人都懂的神色。“濠江的大洋馬在香江可找不到.....”
“那我就替兄弟們多謝王哥了。”林斌笑著答應。
所幸時間還早又沒什麼事,所以兩人並沒有急著走,就這樣坐著繼續慢慢聊著天。
期間林斌問了一句貴利王,剛才吃湯匙馬仔的名字,知道對方叫作臭迪。心裡暗道敢生吃湯匙的傢伙,都是狠角色。
待到鍋裡魚湯見底,林斌帶著啊豪跟大傻一起將貴利王幾人送出去,等他們坐上快艇,幾人轉身回到船艙。
“斌哥,賭檔放貸每年幾百萬的生意真就這樣交給他了?那不是便宜他了嗎?”啊豪坐在船艙,一腳踩著矮凳,叼著香菸問道。
“對啊斌哥,放貸我也會做,把生意交給我,他敢來要賬,我一刀斬死他。”大傻也在旁邊迎合著。
“你們記住了,以後我們只搵正行。賭檔有筆爛賬,我沒記錯的話是有個傻仔催債把人逼跳樓吧。這種生意抓在手裡就是抓了顆雷,送給王仔好了。”林斌說完看著一臉訕訕的大傻。
“用這個換一間鞋廠,賺大發了,更何況交了一個濠江的朋友,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林斌透過窗戶看向濠江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