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長得一表人才,沒想到是個癲的。坤哥別理他了。”傻強豎了箇中指。
旁邊一個身穿白色西裝外套,臉上有道疤的人拉著一個黑色毛衣面容英俊的男子過來笑著說道:“坤哥,我叫烏蠅,我大哥阿華也很靚,我們兩個能不能跟你啊。”
靚坤轉頭看向來人眼睛一亮,真別說,那個阿華真有幾分林斌的帥氣。
“烏蠅是吧,傻強以後他就跟你了。”靚坤擺了擺手,走到阿華面前捏著他的臉:“至於你嘛,勉勉強強有我兩分帥,以後跟在我身邊做事啦。”
“啊??”烏蠅一臉懵逼。
“怎麼?不願意啊,那你就走吧。”看他這模樣,靚坤攬著阿華肩膀就要離開。
“怎麼會,強哥,以後多關照啊。”烏蠅掏出一盒紅萬遞了一根給傻強。
醫生笑了笑,轉身坐上敞篷跑車,駛向灣仔。在一個紅綠燈路口,副駕座位上的電話突然響起,醫生伸過手接起來。
“大哥,我剛才看到王建軍了。”
“王建軍?他不是在東南亞當僱傭兵乜。點會在這?”醫生疑惑的問道。
“唔知啊,要不我過去找他聊聊?”
“嗯,難得遇到,他要是肯加入最好,不過兔子,你要記住,人一定要靠自己!”醫生講完隨手結束通話電話。
一旁同樣等候的一輛白色豐田,開車的那人聽到這話,眼睛突然瞪大充滿怒火,轉頭看去紅色跑車已經拐過街角失去蹤影。
“王連長!”和記大廈,王建軍把車停好,正要走進大樓,突然聽到後面傳來叫喊聲隨即轉頭。
“兔子?你點會在這?”王建軍疑惑的看向來人。
兔子打了個哈哈說道:“哈哈,借一步說話。”
兩人來到停車場,兔子先給王建軍發了根菸,點燃之後才開口:“你怎麼也在香江?”
“不想在東南亞繼續待著,已經過來幾個月了,現在跟在老闆身邊做事。”王建軍留了一手,沒說是做什麼,以前雖然是戰友,但是這麼久沒聯絡,邊個知道他們現在做乜。還是不要影響到老闆好。
兔子上下打量著對方,一套黑色西裝看不到牌子,再加上耳朵掛著耳麥,便以為對方是給有錢人當保安的,便開口說道:“以你的身手何必給人做狗,實話跟你說,明天我們打算幹票大的,做完一輩子都不用愁,有沒有興趣一起?”
“我考慮下。”王建軍臉色不變,以他們的身手跟做事風格,想在香江做事一般人還真不一定追蹤得到,先應下來等下問下老闆要怎麼處理。
兔子聽到這還以為對方想通了繼續說道:“當年咱們的情況你知道的,在東南亞一路拼殺,最後還不是被上面領了功勞……”
王建軍聽到這眼裡一寒,雖然自己曾經也痛恨過這種現象,但畢竟只是個別,想當初指導員趙蒙生聽到衝鋒號,不也一樣趟著地雷衝向敵陣,想到這不覺的摸向腰間,那把刻著保家衛國的三菱軍刺更是隨身攜帶。
“你留個聯絡方式給我,晚上給你答覆。”王建軍不想再繼續多說,生怕抑制不住殺意被察覺。
“好,記得聯絡!”兔子也回過神來,勉強露出微笑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