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斌在被女傭帶回房間休息後,博士走到酒櫃面前,拿起一瓶軒尼詩倒了兩杯走到位置坐下:“林生這人,我同他相處的時間不長,見的次數也不多,但是我知道他人很好,跟著他,你不會吃虧。”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的,她很瞭解這個妹妹。
別看她長得文文弱弱的,實際上六歲就能拿著匕首捅死自己養了兩年的獵犬,父親那時候就誇讚她是個性格堅毅的人。
要不是偶然之間被發現了繪畫的天賦,自己手下的兵團應該就會交給她來帶領。
阮文默默的拿起放在面前桌上的杯子,一口氣喝了半杯下肚,緩了一會才道:“姐姐,你就這麼信任他?他可是香江人!是華人!他們有句話叫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啊!”
畏蒙也好,彭家升也罷,都是自稱華人的遠征軍後裔,再加上後來的雷公雷復轟兩父子,自己可謂是半輩子都在華人手上當做賺錢工具,試問哪個正常人能夠忍受在暗無天日的地方,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做事…
特別是在緬北的時候,吃飯,洗衣睡覺,連上廁所都要有人跟著,活得還不如一條狗,所以自己內心對華人十分抗拒,只是迫於無奈,只能跟商品一樣,任人分割。
博士嘆了口氣,她知道自己這個妹妹吃了很多苦,而她又善於偽裝,起身走到她面前撫摸著她的頭,最後把她抱在懷裡。
“人跟人不一樣,以前父親沒得選,我也一樣,但是現在有得選了。”
“你也見到了,現在人們生活有了盼頭,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希望的笑容,我現在只能相信他,而且我也願意相信他,陪他走到底。”
“憑著手上的AK-47,加上幾發火箭炮,他手底下的八百人啊,攻破營寨一門,又殺敵最多,結果呢?他們一個傷亡都沒有!這是什麼概念你應當比我清楚!”
“而且沒有一人把那幾個億的美金放在眼裡,你要是說人數太多,私自不敢動歪心思,那勉強說得過去。”
“但是那個生擒蔣天養的呢?他叫天養生,你沒見過他,但是應當聽過名吧,童子軍出身,混跡東南亞當傭兵多年,在這種環境存活下來的人,不說自私自利,但是也不可能對人沒有戒心吧。”
“結果呢?你也見到了,蔣天養花一個億美金向他買命,他都把人打殘帶回來見林斌,而且據我所知,他投靠林斌的時間應當不到半年。”
“你講,他的人格魅力恐怕比你我見的任何人都強,至少不會虧待自己人!不然他手底下這些身手強得可怕的人,去到哪裡不能安身立命?豈會甘願在他手底下當個小兵,衝鋒陷陣。”
阮文輕輕推開博士,雙眼直視對方:“姐姐,你是不是鍾意他?我不過說了兩句,你就同我講這麼多,生怕我對他有意見?”
博士臉頰微紅,眼神倒是沒有閃躲:“等芭提雅徹底建成之後,我會把生意慢慢交給阿龍,如果他願意的話,倒也未嘗不可。”
“好啊,他要是姐夫的話,就算自己家人了。”阮文笑著說道。
他從莊繼祖那就大概知道林斌為人了,幾十億美金的生意都能交給他一個人跑到北美談,這種人不是傻,就是胸襟開闊如天,自然值得讓人生死相隨。
而顯然年紀輕輕的林斌,怎麼看也不像是個傻仔,而背靠強大勢力才能得到安全保證,對於戰亂地區成長的人來講,沒有什麼比和平更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