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哥昨晚一時器重,抬你上位,我們可以給斌哥面子,暫時認你這個位置。但面子歸面子,規矩歸規矩!”
“你入社團才幾年?”
官仔森冷聲質問,眼神輕蔑,句句針鋒相對。
“在場的叔父、大底,哪個不是摸爬滾打十幾年、幾十年,用血和汗熬出來的地位?你憑什麼一步登天,直接坐穩總裁之位,總領所有基業、壓制所有元老?”
“從前和聯勝,歷來的規矩都是坐館輪流做,兩年一屆,公允公正,所有人服氣!憑什麼到了你這裡,就變成終身掌權、一人獨大?”
話音落下,全場瞬間安靜到極致。
呼吸可聞,落針可聽。
所有人的神色瞬間凝重,心知,要出事了。
大頭眉眼微沉,指尖輕輕敲擊座椅扶手,周身氣壓瞬間降低,眼底掠過一絲凜冽殺意,卻依舊端坐不動,靜靜觀望。
飛龍、駱天虹、黑骨仁一眾悍將依舊沉默,面色平淡,彷彿只是在看一場無關緊要的鬧劇。他們跟隨林斌信奉的是實力與忠誠,不是老舊迂腐的資歷規矩,在他們眼裡,官仔森此刻的跳樑小醜行徑,愚蠢且可笑。
真正忠於林斌、認可新秩序的大底,全都冷眼旁觀,不插手、不勸阻,靜待事態發展。
叔父輩,神色各異。
冷佬微微垂眸,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似淡然,實則默認了官仔森的發難,沒有絲毫制止的意思,眼底藏著默許的態度。
高佬發身體微微後靠,雙臂抱胸,嘴角噙著一抹隱晦的笑意,顯然樂見其成,想要借官仔森的嘴,打破高晉的權威,重扶元老舊規。
串爆輕輕捋著下巴鬍鬚,目光深沉,不表態、不制止,態度曖昧模糊,坐觀這場新舊規矩的對峙。
龍根則是嚇得額頭冷汗都出來了,連忙站起身怒罵:“我挑你老母的撲街!!”
“官仔森,你今天又發什麼癲!和記能有今天都是阿斌打下來的,你想死就給我滾遠點……”
話還沒說完,鄧伯清咳一聲,隨後便撇了他一眼,龍根不明所以,但還是皺著眉頭坐下。
昨夜官仔森找到他,說林斌既然立國,以後香江就肯定不會再回來,而高晉資歷太淺,難以服眾。
只要有人帶頭髮難,一眾元老順勢附和,便可逼迫高晉妥協,重拾兩年一屆的換屆舊規,奪回元老手中的權力,不讓一個新人壓垮整個老牌圈層。
官仔森見其他叔父大底再無一人出聲制止,底氣愈發囂張,背脊挺直,聲音愈發凌厲,直接當眾逼宮。
“今日我就把話放在這裡!”
“想要我們徹底服氣、認可你的權位,沒問題!遵從老祖宗傳下來的江湖規矩,坐館兩年一換,輪流任職,公平公允!”
“若是你執意要霸著這個位置,搞一人專權,無視社團數十年的規矩,無視一眾叔父元老的資歷,那今日在場所有人,心裡都不會服你!”
說完,他目光徑直掃向冷佬、高佬發、鄧伯三人,語氣帶著明確的點名逼迫。
“三位叔父,你們是社團定海神針,執掌堂口規矩數十年,今日這種壞了祖宗章法的事,你們不能不說話!還請三位叔父做主,為社團正規矩,廢了這不合理的獨權任命,恢復兩年換屆的舊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