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四周的撣邦軍士兵同時開火,剩下的幾名滲透者還沒來得及做出戰術動作,就被打成了篩子。
戰鬥在十秒鐘內結束。
方飛龍從塔吊上索降而下,走到那具無頭屍體旁,踢了一腳屍體腰間的對講機。對講機裡傳來了緬軍前線指揮官氣急敗壞的咆哮:“‘蝰蛇’,情況如何?炸了沒有?說話!”
方飛龍彎腰撿起對講機,按下了通話鍵,聲音平靜得可怕:“這裡是撣邦軍防區。告訴敏昂,想搞破壞,派點有腦子的來。這種貨色,連給我填戰壕都不配。”
說完,他捏碎了對講機,轉身看向趕來的李工,眼中的殺氣瞬間收斂,換上了一副歉意的表情:“李工,受驚了。這裡的安保我們會加強,絕不會再讓這種髒東西靠近援建裝置。”
李工看著滿地的屍體,臉色有些發白,但還是強作鎮定地點了點頭:“方將軍,只要人沒事就好。裝置壞了可以修,但中方工人的安全……”
“我明白。”方飛龍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這筆賬,我會替你們討回來的。”
……
訊息傳到首府的時候,林斌正在書房裡練字。
宣紙上,“寧靜致遠”四個大字剛寫到最後一筆,電話鈴響了。
聽完方飛龍的彙報,林斌握著毛筆的手停在半空,墨汁滴落,在潔白的宣紙上暈染開一團刺眼的黑漬,像極了乾涸的血跡。
“抓了活的嗎?”林斌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抓了兩個,是緬軍特種作戰司令部的精銳。”電話那頭,方飛龍的聲音透著一股嗜血的興奮,“這幫孫子太猖狂了,居然敢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炸援建專案,這是把您的臉往地上踩啊!”
林斌結束通話電話,將毛筆扔進筆洗裡,濺起一片墨汁。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首都的夜景璀璨奪目,那是他一手建立起來的新秩序。
但就在這繁華的背後,緬軍依然像一條毒蛇,盤踞在邊境,時不時吐著信子,試圖咬死這條新生的巨龍。
忍讓?韜光養晦?
不。
對於這種得寸進尺的軍閥,唯一的語言就是暴力。
“田建明。”林斌對著空氣淡淡地喊了一聲。
書房陰影處,一個身材魁梧、面容冷峻如鐵的男人走了出來。
“老闆。”田建明立正敬禮。
“臘戌那邊的事,知道了吧?”林斌轉過身,眼神中不再有平日裡的溫和,只剩下令人膽寒的冰冷。
“知道了。方飛龍已經把人收拾了,但我覺得不夠。”田建明沉聲道,“緬軍最近一直在邊境集結,以為我們忙著搞建設,不敢動武。他們在試探我們的底線。”
“他們把我的忍讓當成了軟弱。”林斌走到地圖前,手指重重地點在邊境線上一座名為“木姐”的城市上。
木姐,與中國的瑞麗隔江相望,是緬甸最重要的邊境貿易口岸,也是緬軍在北部戰區的核心據點,駐守著一個整編師的兵力。
“老闆,您的意思是……”田建明的瞳孔微微收縮。
“既然他們喜歡玩火,那我就陪他們玩把大的。”林斌的手指在地圖上狠狠一劃,“傳我命令,第一裝甲師、第三機械化步兵師,即刻進入一級戰備。炮兵旅全部展開,給我把木姐外圍的防線炸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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