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谷內,蹋頓騎著戰馬,面色很是陰沈,口中咒罵道:
“這鬼天氣,風大也就算了,還下這麼大的雨!
待回到王庭後,必須烤烤火,暖暖身子。”
蹋頓絲毫沒將潛入王庭的幹人放在眼中,在他看來,那就是一群趁著主人不在家,在家中肆虐的老鼠。
主人回來了,隨手就可以將這群老鼠捏死。
蹋頓現在想的是,如何能將追擊在自家大軍身後的趙雲擊敗。
趙雲率軍一路尾隨,所走的路線與自己完全相同。
那麼...趙雲就也會進入白狼山的深谷之中。
蹋頓抬起頭向周圍望了望,突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蹋頓笑得很是張狂,把身邊的樓班、骨進、公孫康等人都笑懵了。
公孫康實在是不理解這些烏桓人的腦回路。
這連風帶雨的天,行軍可遭老罪了!
這時候蹋頓怎麼還笑得出來,難不成是瘋了?
公孫康忍不住對蹋頓問道:
“大單于,你...你這為何發笑啊?”
“我是笑那趙雲,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蹋頓揮鞭指向山谷四周,周圍叢山林立,山峰高矮不一。
有萬仞山崖,也有相對平坦的土山。
“諸位,且看此谷,適不適合設伏啊?
我看這山谷,不但適合設伏,而且還適合騎兵衝鋒!
你們看左面那土山,山上有樹林,可以埋伏騎兵。
地勢也相對平坦,騎兵殺出,幾乎頃刻間便可殺入谷中!”
“而山谷兩側入寇狹窄,最多也就能容納數千騎入谷。
不論幹軍有多強,我們同時能夠面對的敵人,也就只有數千騎罷了。”
“我們在此埋伏一支強軍,封住前方谷口,轉等趙雲前來!
趙雲入谷後,大軍便傾巢而出!
居高臨下,勢如破竹,何人能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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