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寧兒,真正的宗學大賢,北齊扶龍學宮大祭酒,天下讀書人心中一手開啟文脈盛世的宗師。
這四個人站在這裡的分量,已經不是他這個希夷仙宗的宗主能承受得了了。
南宮元嘆了口氣,側身讓開一條路,道:
“既然如此,那便入內一敘吧。”
陳淵鬆了口氣,轉頭看向何道哉感激的拱了拱手。
何道哉溫和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走吧,也讓師兄我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女子竟能撼動我這個已經得道的師弟心境。”
陳淵臉色一紅,搖頭道:
“慚愧...”
四人跟著南宮元進入護山大陣,落在了青雲山主峰。
在會客大廳落座後,南宮元便打算差人去將南宮洛接過來。
何道哉卻制止道:
“南宮宗主,依我看倒不如讓他們兩個自己單獨聊聊?”
南宮元一楞,轉頭看向低頭不語但耳垂已經泛紅的陳淵,心裡這才恍然。
忍不住氣笑道:
“好啊...我說怎麼今天的子淵大賢全然沒有當初那份狂傲,原來是竟是帶著這份齷齪的心思...”
聽到他這麼講,何道哉有些不滿道:
“南宮宗主此話是不是有些過了?”
“食、色,性也!聖人尚不能違逆為人本性,何況我等凡夫俗子。”
“若我師弟與南宮姑娘能彼此放下心結,兩情相悅,南宮宗主又何必在乎什麼門戶之見?”
南宮元沒有說話,作為一宗之主他何嘗想不明白如果能與書院聯姻對於希夷仙宗來說只有好處。
可他就是看陳淵不順眼,就算陳淵再如何優秀,再如何被天下人稱頌,南宮洛的純靈仙體始終是因為他而被毀的。
除了這一點之外,其實還有一部分原因在他自己身上。
當年陳淵不過才四品修為,卻能依靠一卷字卷與他這個地仙上等打得旗鼓相當。
讓他這個仙宗之主顏面大失,以至於差點失了理智。
現在陳淵竟然看上自己孫女了,這如何能忍得了?
見他始終不說話,陸寧兒也有些不悅。
“南宮宗主,我師兄並非是說要強娶南宮姑娘,只是讓他們倆單獨聊聊,彼此敞開心扉,一解心中鬱結,這有什麼不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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