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怒斥的是他兒子黃虎。
也就是田麗華嘴裡說的那個惦記著李秋雅的黃虎。
戴著一條金手鍊的黃虎,手裡拿著一副墨鏡,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自己老子驚聲問道。
“爸,你說的是真的嗎?你是哪裡聽到的訊息,不會是假的吧?”
“假什麼假,這事能作假嗎?這事是王長運親口給我說的,他都去京城了。你說你,我就讓你去找王長運談談這事,你怎麼沒有談成不說,還讓別人給搶了先機。”黃連山滿臉懊惱地吼道。
“爸,我和王長運談過的,他開出的價錢有點高,我這不是想著拖他兩天,他肯定會繃不住,就會降價的,誰想這事竟然被別人截胡了。不對啊,你剛才說誰買了製冰廠?”黃虎問道。
“趙山河,就你的那個高中同學趙山河。”黃連山怒氣未消著說道。
“趙山河?”
黃虎滿臉不可置信地說道:“怎麼是他?不可能的啊,我知道趙山河,他是一個無所事事的二流子啊。”
“就他那樣的人,吃頓飯都要蹭別人的,又怎麼可能說拿出來那麼多錢,幾萬塊,他是怎麼變出來的?”
“我哪裡知道他怎麼變出來的,我就知道人家是買下了!你給我聽著,你趕緊去給我打聽清楚這事,尤其是趙山河的錢是怎麼來的。”
“要是說他的錢來路不明,那咱們還能做點文章,把製冰廠給重新買回來。”黃連山惱怒地說道。
“好,我這就去!”
黃虎轉身就走出辦公室。
黃連山氣呼呼地坐下來,滿臉怒容。
“趙山河,你這是在壞我好事!你最好把製冰廠給我吐出來,要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嘿嘿,要知道在這政和縣城,還沒有誰敢和我對著來!”
……
週一。
趙山河早早的就來到了工廠,當他走進會議室的時候,這裡已經是坐著幾個人。
坐在最前面的是李向陽。
在他身邊緊挨著的是神情有些侷促不安的崔歡。
再往下就是三個中年男人,一個是之前分管銷售的吳建軍,一個是之前分管保安的陳劍飛,一個是之前負責生產的孔傑。
至於說到之前的會計老黃頭則是沒有來。
這種陣容基本上就是之前製冰廠的領導層。
“一個小小的製冰廠,還搞出這麼多管理人員來,人浮於事,難怪會倒閉。”
趙山河心裡暗暗想著。
要知道他雖然是第一次見吳建軍三個人,但有李向陽在,對這三個人的性格為人卻是早就瞭解得很透徹。
今天這個會議,他要做的就是整頓領導層的思想觀念,不管你們以前是怎麼想的,怎麼做的,以後都要按照我的規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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