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恆度略顯尷尬一笑,然後眼珠子一轉,忽然衝著趙山河說道:“趙廠長,要不這樣吧,這個招是你支給我的,我就一客不煩二主。”
“你借給我們酒廠點錢吧?只要你願意借錢,你看是入股也行,或者說是讓我們拿什麼抵押也行。”
這倒是個辦法。
杜敬明剛想要阻止,畢竟古順酒廠是國有企業,哪裡能讓趙山河這樣的私營企業主隨隨便便入股。
但話到嘴邊,想到古順酒廠現在的處境,便果斷咽回去。
趙山河沒想到吳恆度竟然會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來,聽到這話後,他不由揚起唇角,慢條斯理的說道。
“好啊,既然吳廠長這樣說,我沒有意見。三十萬,我也不多要,要你酒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你答應,咱們就籤合同打錢。”
“三十萬?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杜敬明臉色微緊。
吳恆度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趙廠長,你是認真的嗎?”
“當然。”
趙山河從容不迫地說道:“吳廠長,你也不要覺得這個比例有點高,其實一點都不高。”
“因為你們古順酒廠現在是什麼樣的情況,你心知肚明。這時候還有人願意相信你你們,給你們投資,你們就該知足了。”
“當然,你可以先跟相關領導彙報下,跟廠裡通個氣後再做決定,。”
“這樣的話,我回去好好想想。”
吳恆度舉起酒杯,衝著趙山河說道:“趙廠長,我敬你一杯,不管成不成,先謝謝了。”
“客氣!”
正所謂在商言商。
趙山河雖然說也想要幫著古順酒廠脫離困境,但他又不是什麼聖人,沒有任何理由平白無故的往裡面扔錢。
而且就古順酒廠的情況,如果說不能從根本上改變經營理念和管理制度,投入再多的錢都是白搭,都是沒救的。
“縣長,我先回去了,你們慢吃。”
“行,你去吧。”
吳恆度說完就心事重重地走出包廂。
當這裡重新安靜下來後,杜敬明表情肅然的問道:“山河,你剛才的話是認真的?你真的願意投資古順酒廠,幫助他們脫離困境?”
“杜縣長,我當然是認真的,但問題是,我要是投資的話,縣裡面會同意嗎?”
“再怎麼說,古順酒廠也是一家國企,這裡面牽扯到的問題很多。”趙山河不緊不慢地問道。
“這件事我也要回去研究下再告訴你。”杜敬明遲疑了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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