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燕,這又不是給我們家修房子,是給咱媽修的。你不是孝順嗎?你就再拿出來錢,給咱們好好地修修院子,讓她也安心地住著。”
“我也覺得這筆錢該春燕拿。”
李銀亮瞥視向趙山河,懶洋洋地說道:“人家都開得起四十多萬的皇冠了,還在乎這點小錢。”
“山河,你說是吧?你可不能給老趙家丟臉啊。”
這是集體攻擊我們家嗎?
趙山河臉色陰沉下來。
他知道無論是舅舅妗妗也好,小姨姨夫也罷,就沒誰瞧得起趙家,覺得趙家是個累贅。
像是林春燕當初就該嫁個好人家,這樣也能幫助到他們。
他們想問題的角度,壓根就沒有去考慮老媽林春燕是喜歡老爹才嫁過去的,完全就是自私自利。
和這樣的人講道理,真的是白費口舌。
他實在懶得繼續虛以為蛇。
這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早就掀桌子了,但現在卻不會那樣做。
你們不是在這裡趾高氣揚地羞辱著我們趙家嗎?行,那我就把你們的遮羞布都拽下來,也讓你們羞愧羞愧。
“你們這樣實在是過分了!”
趙永好突然間出聲,他臉色低沉地看過去。
“你們說我和春燕可以,但你們怎麼好意思說山河,他再怎麼說都是晚輩,你們還有點當長輩的模樣嗎?”
“晚輩?”
林春堂翹起唇角,高傲地說道:“我說趙永好,你也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就你家山河這樣的二流子,能有啥出息,你以前不也是對他很失望的嗎?”
“你胡說,我從來就沒有對山河失望過,山河是我的兒子,就算全世界都放棄他,我這個當爹的也不會。”趙永好冷聲說道。
“哼,說得比唱得好聽。”林春堂不屑一顧地搖搖頭。
“你……”
“爸,你別激動,和他們這種人根本犯不著這樣。”趙山河趕緊攙扶住身體顫抖的趙永好安慰道。
“趙山河,你說什麼呢,我們是什麼人!”林春堂怒喝道。
“什麼人?”
趙山河慢慢的挺直腰板,冰冷的眼神從林春堂他們的身上劃過後,充滿譏誚說道:
“林春堂,我原來是不想要說你的,畢竟我們今天過來是給姥姥拜年的,又不是說受你氣的。”
“但你非要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也就只能說兩句了。”
“我尊稱你一聲舅舅,那是看在我媽的面子上,可要是說你不給我媽面子,那我也就沒有必要把你這個舅舅太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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