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慶功宴在和諧的氛圍中悄然結束。
趙山河和李秋雅被陳聚送回家中,兩人剛進家門,就看到趙永好和林春燕迎了出來。
“爸媽,你們還沒睡覺啊?吃過飯了嗎?”趙山河被冷風一吹,神智清醒過來。
“怎麼這麼大的酒味,趕緊進屋,當心感冒了。”林春燕抓住趙山河的胳膊就往屋裡拽。
“好!”
四個人走進屋子後,林春燕就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濃茶遞過去:“秋雅,你怎麼也不看著點他,他怎麼喝這麼多酒。”
“媽,我也得能看住他啊,您是不知道,到酒桌上他那個勁兒啊,誰說話都不好使。”李秋雅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你要這麼說,我相信,他就和他爹一個德行。”
“這平常不喝酒的話也沒事,只要看到酒,再加上心情高興點,那就會喝個沒完沒了。”林春燕無語地瞪了一眼旁邊的趙永好。
“說他那幹嘛捎上我。”
趙永好拿出來旱菸袋小聲嘟囔著。
“你別在這抽菸,想抽的話出去抽。”林春燕喝道。
“我就是拿出來看看,誰說我要抽了?”趙永好趕緊把剛捏出來的一撮菸絲收起來。
“媽,我沒事的,這點酒還灌不倒我。”
趙山河連忙說道,看到林春燕的臉色沒有好轉後,趕緊舉起手來:“不過我向您保證,以後再也不這樣喝酒了。”
“這還差不多,又不是不讓你喝,注意點量。身體是自個兒的,喝多了多難受。”林春燕發著牢騷。
“行了,山河又不是三歲小孩,他現在都是大廠長了,難道還不知道這些?這商場上應酬的事情,能不喝酒嗎?你就別嘟囔了。”
趙永好將旱菸袋放好後說道。
“我!”
“你什麼你,你就別說了,咱們還是說點正經事吧。”趙永好衝林春燕說完,扭頭看向趙山河。
“山河,我和你媽都看過了,你這裡的裝修還算不錯,用的這個工程隊幹活也挺講究的。這兩天我們就在這裡盯著點,讓他們好好地給整整。”
“不過有件事給你說下,你看看能不能做,要是能做的話,就讓他們做了,不能就算了。”
“什麼事?”趙山河好奇地問道。
“就是吧,你媽她覺得這縣城哪兒哪兒都好,就是不能種菜不能養雞。你看要是可以的話,咱們在最裡面的那個小院裡面,要不壘個雞窩,整一片菜地出來。”
“這樣的話,你媽在這住著也有事幹。”趙永好憨厚地說道。
壘雞窩?種菜地?
李秋雅:“……”
趙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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