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資被套牢,不能放棄,放棄的話沒有人接盤,他們損失的會更多。”
“這也就算了,銀行也開始逼債,每天都會有銀行的工作人員上門去逼著還錢,要不然銀行就會收走他們的企業。”
說到這裡,蔡謙溫和的笑容中,散發出一種冰冷寒徹的氣息。
“所以說鍾千禧才會想盡一切辦法斂財,拆東牆補西牆。”
“要是這麼說的話,只要有一個爆炸性的事情發生,誠實食品就會像個火藥桶一樣爆炸開來,到時候他們自顧不暇,甚至都不用咱們出手,就會被人圍攻。”
“畢竟誠實食品這些年得罪的人不少,他羅遷安早就被很多人盯上了。”楊娥眼前一亮。
“對。”
蔡謙笑瞇瞇地點點頭。
“楊科長說得很對,這會兒的誠實食品就是一個火藥桶,稍微一碰就會爆炸。所以我才會說,拿著八百萬去和他們死磕,最後兩敗俱傷,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他羅遷安不是想要針對咱們嗎?那就讓他也嚐嚐被別人針對的滋味。”
“他鐘千禧不是說野心勃勃地想要讓誠實食品成為漢東市第一企業嗎?那就讓他見識見識被群毆被圍攻是什麼樣的!”
“高啊!蔡科長,你這招真是夠高明的。沒想到,你不聲不響地竟然蒐集到了這麼多有價值的訊息,這些訊息來得太及時了。”李向陽感慨著說道。
“李副廠長,你可別誇我,這可不是我想到的。”
蔡謙連連擺手,然後面向趙山河,神情恭敬地說道:“我那,雖然說有點小聰明,但這點小聰明是沒有辦法和廠長的大智慧相比的。”
“這些事情都是他讓我去做的,我充其量就只是一個執行者而已。”
這話說出後,楊娥和李向陽看過來的眼神立即變得很火熱。
“廠長,蔡科長說的是真的?這些都是你吩咐他做的?”楊娥急聲問道。
“沒錯!”
趙山河微微一笑。
“楊娥,你不是一直都覺得,我上次那樣對羅遷安是有些心慈手軟了嗎?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將羅遷安徹底擊敗的嗎?”
“你都這樣想了,我總不能說讓你掃興吧?”
“我!”楊娥尷尬一笑。
“你們要知道,咱們山秋食品從來不會主動惹事,但事情惹到咱們頭上,那就從來不能說直接翻篇。”趙山河掃視三人,肅聲說道。
“他羅遷安覺得上次被我狠狠地宰一刀是受了重創,是承受了多大委屈。可在我看來,那還不夠,那才哪到哪,差得遠那!”
“我原本是想著慢慢地蒐集誠實食品的資料,以備不時之需。可誰想他竟然還敢算計咱們!敢栽贓陷害!敢潑髒水!敢玩出這種沒有底線的招數來。”
“既然如此,那就來吧,看看誰怕誰?只是這次,他再想要全身而退是沒有可能了!”
“廠長說得對,絕對不能再放過他!”楊娥果斷說道。
“廠長,那你準備怎麼做?你準備拿什麼事來當導火索?”李向陽好奇地問道。
。笑一秘神河山趙
”……拿備準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