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我要絕對的自主權。”
陳鐸目不斜視地緩緩說道:“我希望在盤活古順酒廠的過程中,能有絕對自主的管理權,我不希望誰都可以來對酒廠的事情指手畫腳。”
“當然趙廠長你是例外的,你的話我會聽的。畢竟再怎麼說,酒廠也是你的,你沒有理由說想要毀掉酒廠。”
好你個陳鐸。
你這話明面上是說會聽我的話,實際上說的是,就算是我最好也不要胡亂發號施令,影響你的決策。
不過陳鐸,你要是以為我會隨隨便便指手畫腳的話就大錯特錯了。
我既然敢用你,就會信任你。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道理我是懂的。
“陳鐸,你放心吧,你要的這個自主權,我會給你的。山秋食品和河圖製造的人,不會說有誰去橫加干涉酒廠的任何正常經營。”趙山河微笑著說道。
“那就好。”陳鐸鬆了一口氣。
要是說趙山河把酒廠交給自己管理,可又給自己安排了一堆七大姑八大姨這樣的關係戶,那麼陳鐸寧願不去做這個差事。
自己是怎麼離開永星百貨的?不就是被這種裙帶關係擠走的嗎?所以他對這種事情是很在意的,畢竟,人不能在同一塊石頭上被絆倒兩次。
“陳鐸,那這事咱們就說定了。你這也別再賣什麼刨冰了,收拾一下,這兩天就去政和縣吧,我在古順酒廠等你。”
剛把陳鐸的事情敲定下來,趙山河就開始催促道。
“好!”
“為咱們的合作乾杯!”
“幹!”
一場燒烤過後,陳鐸便與二人分開各回各家。
酒店中。
“想不通嗎?”趙山河看著眉宇間有著一種疑惑不解的陳聚,忽然間微笑著問道。
“是!”
陳聚憨憨一笑,摸著腦袋問道:“我是有點想不通,廠長,您怎麼這麼相信陳鐸?就算他是有能力的,您也不至於上來就給他一個酒廠來經營吧?”
“不說別的,山秋食品和河圖製造也有能人,他們之中肯定也有誰能幹成這事吧?”
“你說得對,山秋食品和河圖製造也的確有這樣的人,比如說李副廠長和楊娥,他們兩個隨便一個去古順酒廠,都能把這事解決掉。”
“而且他們也是跟隨我很久的人,一個是我的死黨,一個是我的同學,也是比較值得信任的,對吧?”
趙山河微微一笑。
“對。”陳聚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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