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消停點吧。”
就在蔡謙剛想要反唇相譏的時候，楊守成卻是眼神冰冷地看了一眼，冷漠地說道：“捐款是自願的，誰也不能強迫誰。”
“楊市長，話不能這麼說吧。”
誰想聽到楊守成說出這話，沈自量竟然沒有說息事寧人的意思，而是繼續挑釁著說道：“捐款的確是自願的，但最起碼也得面上過得去吧？”
“山秋食品的怡樂口香糖都賣瘋了，他趙山河到底有多賺錢，那也是咱們大家有目共睹的。”
“還有就是河圖製造的有色金屬焊料，也是賣得很火。趙山河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可他為什麼不願意捐出來呢？”
“要知道一方有難八方支援，蘇省那邊的老百姓現在是流離失所，都在水深火熱之中，但凡是有點正義感的商人，都應該伸出援助之手吧？”
沈自量頓了頓，環顧會場，暗自得意著繼續說道：“他趙山河賺著人民的錢，卻做出這種傷害人民感情的事，這也太說不過去了，這不地道吧！”
“我覺得沈總說得很有道理。”
“我們廠子都要倒閉了，我們還捐出來二十萬，他趙山河這不是自私自利至極嗎？”
“我們要打擊這種黑心商人！”
在幾個商人的幫腔聲中，市拖拉機廠的廠長黃方軍也咳嗽了兩聲，憤憤不平地說道：“楊市長，我覺得沈總說得也對。”
“這事吧，不能說只針對沈總，卻對趙山河不管不問吧？這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要麼不捐，要捐就要捐出個公平來。”
該死的老賊！
就在黃方軍蹦躂出來的瞬間，楊守成的心裡便冒出一股怒火，看過來的眼神也變得多出一種不加掩飾的冷意。
說真的，沈自量會這樣針對趙山河，楊守成是理解的，畢竟四方實業當初的好事是被趙山河攪黃的，兩人是有矛盾的。
可你黃方軍蹦躂出來做什麼？
你就這樣迫不及待地充當沈自量的走狗嗎？
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市拖拉機廠的廠長，你是漢東市的人，而不是說沈自量養著的一條走狗。
你有在這裡叫喚的工夫，不如好好地將拖拉機廠整頓整頓，你也不瞧瞧，好好一個廠子被你糟蹋成什麼樣了，你竟然還有臉在這大放厥詞！
幹啥啥不行，攪局第一名。
“捐款就是要量力而行的，我之前就說得很清楚，這次募捐完全是自願的，市裡面是絕對不會強迫任何人的，所以說你們就不要在這裡糾結這事了。”
楊守成平靜地說道。
“楊市長，這不是糾結，而是一個道德的問題。”
沈自量微微一笑，沒有絲毫想要就此罷休的意思，反而是有點得理不饒人的架勢。
他看著李秋雅，繼續譏誚著說道：“我們可以理解困難的單位捐得少，但卻不能接受，明明是有錢人卻擺出一副窮酸樣，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來！”
“這是對社會的嘲弄，是把人民群眾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我們要堅決抵制這種醜陋不堪的現象！”
“就是，不要把人民群眾當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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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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