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他過來,誰來都不好使。明知道這些卻還過來,敢情是為了自己兒子打伏筆的。
這分明是欲揚先抑。
“他應該是覺得你前面既然拒絕了他的請求,後面就肯定會答應,可他做夢都沒想到,咱們現在壓根就不缺供貨商,也不會說隨隨便便和新的供貨商合作。”
李向陽譏誚著說道。
“是啊,他的如意算盤打得倒是夠響。什麼未來商貿,聽都沒聽說過,這件事就算了,不用去管了。外面想要怎麼說隨他們去,咱們的鯨吞水泵一定要保質保量。”趙山河冷笑一聲,隨意擺了擺手說道。
“明白!”
……
河圖製造外面的車上。
黃方軍是自己開車過來的,他坐在司機的位置,看著河圖製造的牌匾,眼底閃過一抹狠辣精光。
“趙山河,你還真的是夠驕狂自大的,我都親自過來,兩件事,你一件都不答應,全都拒絕我,你是真的以為以後沒有用得著我的時候嗎?行,咱們走著瞧。”
說完他就開車一溜煙地離開。
是啊,黃方軍這樣的人那是無利不起早的主兒。你以為只是林玲去那裡撒個嬌,可憐兮兮地訴下苦,他就會過來幫忙求情嗎?
不可能的。
他就是想要藉著這事,以退為進,將自己兒子給推出來。要是說趙山河一衝動,當場就和未來商貿簽約,那這事就算是大圓滿了。
就算趙山河不簽約,最起碼也知道了未來商貿這家公司不是,這對黃睿羊以後的發展也是有好處的。
至於龔培源這個連襟的死活,他哪裡會管?
……
下午四點鐘。
趙山河從河圖製造出來,來到了趙小白酒廠。最近一段時間,不管是山秋食品還是河圖製造,都處於穩定有序的生產中,他沒有太多的事情要處理,自然而然就要對這裡多關心點。
“趙廠長好。”
“趙廠長,您來了。”
“趙廠長,要不要給陳廠長說聲。”
……
當趙山河在酒廠走著的時候,所有看到他的人全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來,發自肺腑地微笑著和他打著招呼。
因為他們知道,要不是趙山河的話,酒廠就徹底地廢掉了,他們也就沒有可能說再像是現在這樣,能安心地留在這裡上班掙錢,養家餬口。
“不用,我自己過去就成,你們忙你們的吧。”
趙山河說笑著和每個工人打著招呼,而讓工人們吃驚的是,趙山河竟然能準確地喊出他們每個人的名字,甚至就連剛進廠沒有多久的人,他都能張口就來。
“這也太誇張了吧?趙廠長竟然知道我是誰,我一直以為他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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