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
趙山河瞇縫著雙眼,手指敲擊著膝蓋,徐徐說道:“博覽會是杜家春舉辦的,杜家春自然就有權力去決定讓誰參加不讓誰參加。”
“不過你要知道一件事,他杜衡能決定的只是這個參加名額,卻決定不了白酒的市場,決定不了那些經銷商們的選擇。”
“那您的意思是?”陳鐸若有所思地看著趙山河。
“我的意思是隨機應變。”
趙山河冷靜地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趙小白不惹事,卻也不怕事。”
“好!”
陳鐸重重地點點頭,然後表情有些不解地問道:“我總覺得這事來得有些太突然,這金旭電子早不出手晚不出手,現在出手,難道說是老郭在中州市出什麼事了?”
“問問他不就知道了。”
趙山河說著就要拿起電話撥打出去,誰想這時候他的大哥大剛好響了起來,他順勢接聽後,耳邊傳來的是郭開端有些低沉的聲音。
“趙廠長,我辦砸差事了。”
“什麼意思?”趙山河淡淡問道。
“就在剛才,這屆白酒博覽會突然取消了咱們趙小白的參賽權。”
說到這裡,郭開端語氣低沉中帶著一種自責。
“廠長,這事都是因為我,是我對不起您。”
“什麼對得起對不起的,你說說看,到底是怎麼回事?”趙山河不緊不慢地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
郭開端很快就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其實調查這件事對他來說一點都不難。為什麼這麼說?因為這事是梁少聰親自打電話說的,梁少聰就直截了當地說道,郭開端你得罪了我們金旭電子,那麼你這次就別想參加白酒博覽會。
“所以廠長,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的,我要負全部責任。”
“你要負哪門子的全部責任?這件事和你有半毛錢的關係嗎?沒有!老郭啊,你還沒看出來嗎?這件事哪裡是衝著你去的,這分明是衝著我,衝著咱們趙小白來的!”
趙山河嘴角翹起。
“你只是被當做一個藉口推出來而已!”
“藉口?”
郭開端不由微愣。
“對,就是藉口。這樣,你現在什麼都不要去想,繼續按照咱們的宣傳計劃做事。至於說到這個白酒博覽會的參加資格,我來想辦法。”趙山河說道。
“好!”
掛掉電話後,趙山河就看向陳鐸。
“你以前在永星百貨負責採購,應該對杜家春酒廠的情況知道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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