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小姨夫,你那邊情況怎麼樣了?我還說準備待會過去看看呢。”
周安功接起來電話趕緊說道。
“你小姨離家出走了,她這次是鐵了心要和我離婚,不過她在這縣城應該是沒什麼地方可去,要是去你家的話,你記得讓你媽穩住她,幫我勸勸她。”
“好。”
周安功連忙說道:“我回頭給我媽說聲。”
“還有,安功,雖然說你現在也知道了趙山河的身份,但你要記住,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趙山河對付我就是在對付你,萬一我要是真的沒生意做了,你也得跟著變成窮光蛋。所以在這種關鍵時候,你得幫我,知道嗎?”裴應章提醒道。
“小姨夫,這還用您說,我清楚得很。”周安功笑道。
“那就這樣。”
“稍等下,小姨夫,你公司那邊怎麼樣了?”周安功問道。
“沒事,一時半會倒不了。”
裴應章說著就掛掉電話。
“你小姨夫打的?”
趙永朵看到周安功放下電話後,走過來問道。
“是,他說我小姨離家出走了,說她要是來咱們家的話,讓您勸勸她,別光想著離婚。”周安功一五一十地說道。
“哼,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他裴應章都做出那種事情,現在知道後悔了?早幹嘛去了!”趙永朵惱怒地說道。
“俗話說得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我說你就不要火上澆油了,這事還是得壓下來。”周永健說道。
“壓下來?怎麼壓?你沒看到山河的模樣嗎?他擺明是不會和裴應章妥協的。”
趙永朵盯視著周永健,反駁著說道:“我告訴你,現在的山河可不是以前那個混混,他現在有錢有勢,不管什麼事都能做,你要是說再敢像是以前那樣對待他,你會後悔的。”
“我這不就嘴上說說嘛!”
周永健微皺著眉頭不悅地說道:“我能不知道趙山河現在厲害嗎?”
“媽,咱們改天去一趟政和縣城吧!”
就在這時周安功忽然插話。
“去政和縣幹什麼?”
趙永朵剛問出這話,下一秒就恍然大悟,她看著周安功,神情複雜地說道:“你是打算去找趙山河嗎?想要和他拉關係?”
“對。”
周安功絲毫沒有掩飾的意思,很坦白地說道:“爸媽,趙山河要還是以前的那樣,我是絕對瞧不上的。可他現在竟然是這種身份,你們說,別人想盡辦法的都要去和趙山河拉關係,咱們有這樣現成的親戚關係,為什麼放著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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