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很高興認識你,說起來,你們河圖製造可是比我們三隻熊要出名得多。你們工廠的有色金屬焊料和鯨吞水泵,那都是全國出名的緊俏產品,不是我們廠能比的。”周秉章很坦率地說道。
“周廠長言重了,我們就是小打小鬧地做點小買賣。”趙山河謙虛地說道。
“小打小鬧的小買賣?”
周秉章嘴角抽搐了兩下,坐到了趙山河身邊後說道:“趙廠長,你做的要還是小買賣,我敢說,就沒有誰做的是大買賣了。”
“呵呵!”
趙山河一笑而過。
兩人就開始閒聊起來,聊著聊著就說起來這次的招標會,在知道周秉章已經是第四年前來參加這個招標會,趙山河就感覺很意外。
“周廠長,這麼說你不是來陪跑的?”
“誰說不是?”
周秉章搖搖頭,看著趙山河詫異的表情,苦笑著說道:“我雖然是第四年來了,但就是過來陪跑的。當然,趙廠長你或許想說,明明知道是陪跑那為什麼還一連四年過來。”
“對啊,為什麼那?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情,做一次就成了,為什麼要年年都做呢?”趙山河是真的有些不解地問道。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因為我們雖然是這次裝置招標會的陪跑,但在招標會結束後,建都礦業也會或多或少的從我們這些工廠裡面買點東西,下幾個訂單。”
“儘管說這個數目沒有辦法和招標會相比,可對我們這些工廠來說,有總比沒有好吧。這麼說,你懂了吧?”周秉章說道。
原來如此。
我就說的吧。
這只是一個企業的招標會,要是說真的無利可圖的話,這些工廠為什麼上杆子還要來參加當這個可笑的陪跑員,敢情是事後還有甜頭。
“懂了!”
“趙廠長,我雖然不知道你們和金陽機械廠有什麼過節,但我想要奉勸你一句。你們河圖製造或許在水泵領域有著很高的知名度,但在建都礦業這裡卻是沒戲的。建都礦業是不會和除了金陽機械以外的任何廠家簽約的。”
周秉章說著就努努嘴,衝著前面和於鐘樓談笑風生的那個男人說道:“知道他是誰嗎?”
“誰?”
“建都礦業的總經理林肖,他就是於鐘樓在建都礦業裡面的合作伙伴。只要有林肖在,那麼招標會就不會出現意外,最後的簽約方就肯定是金陽機械廠。”
周秉章言之鑿鑿。
“林肖嗎?”
趙山河也看到了林肖,看到了林肖和於鐘樓聊天時候的歡快模樣。但他既然來都來了,總不能說就這樣無功而返吧?
“多謝周廠長的提醒,我們就按部就班地參加競標就是。至於說到最後能不能成,就要看建都礦業的選擇了,這畢竟不是我們能左右的。”
趙山河收回眼光,表情安然。
“是啊,最後拍板的還是建都礦業,咱們什麼都做不了,就這麼等著吧。”
周秉章搖搖頭就開始和趙山河聊起來別的,他的想法很簡單,要是說不能拿下這次的訂單,那麼就看看能不能找到跟河圖製造合作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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