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就只剩下一個林肖成為光桿司令,孤零零地坐在那裡。
“少數服從多數,剛才的提議即刻生效,散會!”
鄭首政說完就起身離開。
所有人都跟著出去。
林肖恍如雷震般,呆如木雞地坐著。
他知道自己這次倒黴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辦公室的,而當他剛剛回來,桌上的電話就刺耳般地響起,他接通後,那邊傳來的是於鐘樓的聲音。
而聽到這個聲音,林肖一下就怒了。
更別說於鐘樓竟然打聽的還是裝置招標會的事情。
“林總,我想要問問,你們建都礦業的會開得怎麼樣?是不是說還會繼續和我們金陽機械廠合作?”於鐘樓笑瞇瞇地問道。
“繼續合作?於鐘樓你想什麼好事那?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們金陽的裝置,我現在都被剝奪了負責招標會的大權。你這次可是把我給坑死了!”林肖怒吼道。
“什麼?怎麼會這樣?”於鐘樓一下傻眼。
“怎麼會這樣?你還有臉問我啊!你說怎麼會這樣?還不都是因為你!你說你們廠生產的什麼狗屁礦用泵?我之前是怎麼給你說的,我說讓你改進下,把那些毛病都改掉,你改了沒有?你沒有,現在惹出禍事了吧?你活該。”
林肖氣不打一處來地發洩著。
“我!”
於鐘樓完全能察覺到林肖現在的心情,他也很理解,所以急忙說道:“林總,您別激動,也別生氣,氣大傷身。這樣,晚上我安排下,咱們老地方見,有什麼事見面再說。”
“不去,沒心情!”
“別介啊,您一定要來,到時候咱們說說怎麼把河圖製造給攪黃了。你想想,是不是說只要把河圖製造給攪黃,鄭首政就沒有辦法立威了。而他沒辦法立威,是不是說還得把這事交給您去辦?”
“這樣一來,您的威信不但沒有被削弱,相反還會增強,您想想是不是這個理兒?”於鐘樓舌燦蓮花地說著。
“這個……”
林肖遲疑了下。
最糟糕的事情已經發生,自己還有什麼好怕的。去就去,沒準於鐘樓真的能夠說出來什麼有意思的辦法那。
“晚上八點,老地方見。”
“好!”
……
金陽機械廠於鐘樓的心急如焚,建都礦業林肖現在的焦頭爛額,趙山河都懶得去管,他現在只是想要知道,鄭首政心裡是怎麼想的。這個建都礦業的董事長,會不會說做出來和自己合作的決定。
當然這事他不能操之過急。
在讓楊娥他們去做工作後,趙山河便直接來到了和平路市場,熟門熟路地來到了羅泉井的店裡,坐到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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