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在夏舞的廣告公司看到她的那一刻起,就對她很著迷。這麼多天一直都在糾纏著不放,他早就將夏舞當成了自己的禁臠,又怎麼能容忍別的男人和她有說有笑。
原來是於鐘樓的弟弟,我就說的吧,要是沒有點身家背景的話,敢這麼囂張跋扈?也對,金陽機械廠在仙華市雖然不能說是一流企業,但那也是有地位的。
這點地位就夠讓於鐘鼓驕狂的。
“不好意思,你擋我們的路了。”
趙山河平淡無奇地看過來。
於鐘鼓一下愣住,隨後像是看白痴一樣的看著趙山河。
“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
“知道。”趙山河淡淡道。
“知道?我看你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我哥於鐘樓是誰。你要是知道的話,就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小子,我也不管你是誰,你給我聽著,從現在起,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出現在夏舞身邊。看到一次,我就打一次!”於鐘鼓冷聲說道。
“於鐘鼓,你算什麼東西,敢這樣和我姐夫說話。”夏舞急聲喊道。
“姐夫?”
於鐘鼓玩味地看了一眼李秋雅。
“這麼說這位美女就是你的姐姐了?夏舞,我怎麼從來不知道你還有一個這麼漂亮的姐姐那?美女姐姐,認識下唄。”
說著於鐘鼓就伸出來右手想要去握手。
“砰!”
幾乎在他右手伸出來的同時,趙山河便直截了當地一腳把他踹飛了。
“你!”於鐘鼓爬起身,驚恐萬分地看著趙山河。
“你什麼你?我原本以為於鐘樓做事就夠沒譜的,可沒想到他的弟弟做事更加誇張。你給我聽著,就算是你哥哥於鐘樓站在這裡,都不敢這樣和我說話,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趙山河打斷於鐘鼓的話,強勢地說道。
這句話一下就讓於鐘鼓眼皮哆嗦。
什麼意思?
這傢伙難道認識我哥?
沒道理啊,在這仙華市只要是認識我哥的人,就沒誰敢這樣和我說話。而且認識我哥的人,我基本上也都認識,那些人中,從沒聽說有這麼一號人。
莫非是在詐唬?
肯定是詐唬!
想到這裡,於鐘鼓的眼神便陡然銳利似刀,走上前來狠聲說道:“小子,你說我可以,但你不能這麼說我哥。你敢說我哥,我就要讓你長長記性。”
“你想要做什麼?”夏舞著急地喊道。
“做什麼?”
於鐘鼓嘿嘿一笑,抬起手指著趙山河的鼻子就冷聲說道:“都還愣著做什麼,趕緊給我動手啊,揍死他,我要……哎呦,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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