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緣?”
趙山河看到攔路的竟然是宮井三郎和黃煒樂後,聲音冷清地說道:“我和誰都可以有緣分,但惟獨和你是絕緣的。宮井三郎,讓道吧!”
“彆著急啊,咱們好歹是認識的朋友關係,聊兩句唄。”
宮井三郎笑瞇瞇地說道:“我知道你過來是做什麼的,你無非就是想要和這些汽車生產商談合作的。我告訴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你是沒戲的!”
“在這車展會上,除了我們三江商貿,就是米國的聖加公司,至於你的青鳥玻璃,呵呵,還不夠格!”
“宮井三郎,這夠不夠格不是你說了算的,我的事情我自己會做好的,倒是你,最好期盼著別被我給截胡了,不然到時候我怕你哭都沒地兒哭去。”
趙山河譏誚著說道。
“你!”宮井三郎面露不悅。
“我什麼我,你給我聽著,咱們是認識,但卻不是朋友,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當我的朋友!”趙山河打斷宮井三郎的話冷嘲道。
“哈哈!”
宮井三郎聽到這話,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不配?你以為你就配當我的朋友嗎?趙山河,我真的是沒有見過像你這麼不理智的商人。你說你當初要是願意接納我的投資該多好,可你卻偏偏不接納。”
“行啊,你不接受那就是我的敵人。”
“我會讓你知道,在這所謂的車展會上,你會輸得一敗塗地。你會跟著你的青鳥玻璃,像是喪家之犬似的逃走!”
“宮井三郎,既然你這麼有信心,敢不敢和我打一個賭?”趙山河眼珠一轉,眼神嘲弄地看過來。
“打賭?打什麼賭?”宮井三郎問道。
“就賭咱們的玻璃銷量。”
趙山河微笑著說道:“你要是說贏了,我就會直接將青鳥玻璃廠關門。可我要是贏了的話,你能拿出什麼對等的籌碼那?”
“賭?”
宮井三郎一下有些發懵。
他是真的沒想到趙山河會這樣做,一時之間竟然隱隱有些忐忑不安。
而這裡的動靜也很快吸引了很多人的關注,他們都下意識地圍聚過來。而在聽說事情是怎麼回事後,一個個的就全都忍不住興奮起來。
“賭啊,這有什麼不敢賭的?你三江商貿家大業大的,難道還怕一個剛冒出來的玻璃廠?”
“青鳥玻璃,好大的口氣啊!”
“你們說三江商貿會拿出什麼籌碼?”
“什麼籌碼不籌碼的,你們覺得青鳥玻璃廠有這個下戰書的資格嗎?人家三江商貿好歹是大公司,青鳥玻璃又是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這明顯就是想要蹭熱度。”
“我說你老土了吧?你竟然不知道青鳥玻璃的老闆是趙山河?就衝他是趙山河,這青鳥玻璃便有資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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