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蕊,你做事不用做得這麼絕情吧?”趙永朵鐵青著臉說道。
“我絕情?”
趙永蕊譏誚著一笑,漠然說道:“大姐,你也好意思說絕情兩個字。當初大哥去找你的時候,你是怎麼做的?他當時都不是去借錢,只是質問周安功為什麼要背叛山河,可你是怎麼做的?周永健又是怎麼做的?你們全家是怎麼做的?”
“現在你給我說絕情,你不覺得很害臊嗎?”
“大姐,你要記住一件事,在這個世界上不管是誰,只要你做了錯事就是要付出代價的。背叛者,要付出背叛的代價!投機者,要付出投機的代價!失敗者,要付出失敗的代價!”
“別說了,我們籤。”
周永健聽到這兒,無精打采地擺了擺手,垂頭喪氣地說道。
事已至此,你還能怎麼樣?
他已經沒有了退路。
天作孽,猶可違。
自作孽,不可活。
他們全家當初,但凡是能堅持住初心,但凡是心裡面還惦記著點親情,何至於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趙永蕊說得沒錯,是自己全家對不起趙永好,對不起趙山河。人家沒有讓趙永蕊拒收工廠已經足夠給面子了,你還敢指望著人家出高價來收購嗎?
做什麼春秋大夢哪!
總不能人家給你談生意的時候,你給人家談感情。
人家給你談感情的時候,你卻跟人家談生意。
這天底下沒有道理說,所有便宜都被你佔了吧?
何況周永健比誰都清楚,這也就是趙永蕊,換做任何別人,二十九萬的價格都不可能給出,十幾萬都算是頂天的了。
畢竟一家瀕臨破產的工廠,誰還會在意?
所有的手續很快就辦了下來。
當晚,趙山河就知道了這事,而在聽到趙永蕊開出來的價格是二十九萬的時候,他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溫和地說道:“小姑,二十九萬您也虧了。”
“虧就虧吧,希望這次的事情,能讓大姐他們一家長點記性,吸取點教訓。要是說他們再不改變,還是像以前那樣做事的話,可就沒誰能幫到他們了!”趙永蕊撥出口氣說道。
“行吧,那就這樣,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事情儘管說。”
“你呀就忙自己的事情就好,我這邊要是有生意上的事情,是會和九泉製造的江海潮廠長溝通的。”趙永蕊溫暖地笑道。
“好!”
……
第二天。
趙山河便開著那輛虎頭奔,帶著李秋雅和李建國、田麗華前往仙華市。說起來他雖然說也去過兩次仙華市,但卻沒有怎麼好好地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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