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這事嗎?你少給我岔開話題!”
“嘿嘿!”
趙山河壞壞地一笑,看著李秋雅鬆開手後,溫和地說道:“我知道你是在說我和於鐘樓對著來的事情,其實這件事我也不想啊,但沒辦法,你也看到了,這事就是於鐘鼓設的陷阱,是他們先主動出擊了,我能被動挨打嗎?”
“你當然不能被動挨打,我只是覺得這裡畢竟不是漢東市,是金陽機械廠的地盤。這也就是你幸好聰明跳出來了,要不然的話,真的被於鐘鼓陰謀得逞,那你的聲譽不就毀於一旦了嗎?”李秋雅想到這事就感覺有些後怕。
“是陳聚給你說的吧?”
“是我主動問他的,我本來是想要給你打電話的,誰想你那時候在包廂裡面和侯德東說話。”李秋雅噘嘴說道。
“趕緊給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事情是這樣的……”
感覺到李秋雅的擔心,趙山河就微笑著講述了一遍事情的經過。而在聽完這個完整版本的後,李秋雅眼底就充滿著怒火。
“於鐘鼓這個人太噁心了,這種下三爛的招數都能想得出來。這幸好你沒事,你要是有事的話,我非要和他死磕到底。”
“不,就算你沒事,這件事咱們也不能就這樣算了。山河,要知道狗改不了吃屎,於鐘樓就算是讓於鐘鼓賠禮道歉了,我感覺他也還是會繼續鬧事的。”
“那是肯定的。”
趙山河點點頭,冷靜地說道:“在這個問題上,我贊同你說的。所以我也沒想著就這樣算了,我會好好地和於鐘樓算算這筆賬的。他真的以為答應我的條件就能息事寧人嗎?哼,那是他做夢!”
“對,就該和他算賬。”
李秋雅煞有介事地揚起小拳頭。
“再說金陽機械廠也是櫻花會社的產業,咱們這樣做,正好可以給宮井三郎一個教訓。我懷疑於鐘樓針對咱們家的產品,就是這個宮井三郎在背後搗的鬼。”
“你說得對。”
趙山河深以為然。
“這事就這樣定了!”
“好!”
就在兩人剛說完話,剛準備轉身回去的時候,夏江城已經和李建國從家裡面走出來。看到兩人後,夏江城就趕緊走上前來,拿起那張支票就遞了回去。
“山河,你收回這張支票吧。”
“收回?姨父,您這是什麼意思?”趙山河有些不解。
“這些錢太多了,我們拿不起。”
夏江城搖搖頭,固執地非要把支票遞過來,然後使勁塞到趙山河的手裡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姨父,咱們回家吧,我和小姨也說說這事。”趙山河拿著支票說道。
“好!”
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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