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之後,趙修武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們啊,讓我說你們什麼好,就今天這個事,好好的事情硬是被你們給攪黃了,你們兩個人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為人處世的經驗都哪兒去了?餵狗了嗎?”
“爸,您說什麼那,我們又怎麼了?”趙永朵滿臉不解。
周永健則是略一沉吟便渾身一顫,隨即有些訕訕的低下頭。
“怎麼了?你到現在都不知道怎麼了?我也算是服你了。”
趙修武有些失望地搖搖頭,嘆息著說道:“今天這個飯局,是我把你們喊過來的,我提前給你們說過吧?這就是為了你們和老大一家彌補關係才讓你們來的。”
“可你們是怎麼做的?”
“先不說你們在飯桌上說的話多不中聽,就說剛才的事情吧?我就想知道,為什麼連山楷都知道在酒店外面等著山河,你們全家卻沒有一個人這樣做?”
“你們不做就算了,怎麼連句關心的話都不知道說?你們不知道這樣做,會讓山河多失望嗎?”
趙永朵臉色一變。
“爸,您說的是剛才的事情嗎?剛才明明是山河讓我們走的啊,再說走的又不是我們一家,老二老三他們不是都走了嗎?”
“你糊塗!”
趙修武用力一跺腳,極其失望地看著趙永朵連連搖頭:“你說你,不是挺聰明的一個人嗎?怎麼現在淨辦糊塗事。”
“你這說的什麼話?誰給你說老二老三回來你也能回來?他們和山河的關係有你們兩家鬧得那麼僵?人家的兒子也背叛山河了?你能和人家比嗎?”
“我!”
趙永朵啞然。
“你少說兩句吧。”
周永健拉了拉趙永朵的衣袖,低聲說道:“爸,我們知道錯了,您放心,我現在就去酒店,一定等到山河回來。”
“現在去,遲了!”
趙修武冷哼一聲,深深地看了一眼周永健,徑直向家裡走去。
“你們這一家人啊,光是算計著眼前的利益,沒有誰想著長遠的好處。你們要是一直這樣下去,就算是我給你們調解好,鋪好路搭好橋,你們啊也走不了多遠。”
“爸!”
“別喊了!”
周永健拽住想要追上去的趙永朵,衝著她搖搖頭嘆息著說道:“爸說得沒錯,咱們啊,剛才光顧著回來,真的是走錯一步棋。咱們要是說能讓安功和趙山楷一樣,留在酒店門外等著趙山河的話,該有多好啊!”
“那你說現在怎麼辦?讓安功趕緊過去?”趙永朵急聲問道。
“遲了!”
周永健抬頭看向門前的公路,指著那輛開過來的虎頭奔說道:“看到沒有?趙山河已經回來了,咱們遲了!”
在他們兩人的注視中,趙山河很快就將車開到了門前停下,和趙永好他們下來後,看到了迎上來的趙永朵和周永健,他便公式化地喊道:“大姑,姑父。”
“山河,酒店的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趙永朵急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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