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
趙山河搖搖頭。
“那陳聚和師師那?他們怎麼樣了?怎麼沒看到他們在這裡?”李秋雅掃視了一圈問道。
“陳聚和蔡師師也已經脫離了危險期,目前正在特護病房裡面。他們還沒有醒過來,醒了的話醫院會通知咱們的。”趙山河說道。
“那就好!”
聽到沒有生命危險,李秋雅和李向陽這才鬆了一口氣。
“山河,你之前說是暗殺,說你們是遇襲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李向陽嚴肅地問道。
“我覺得這就是一場赤裸裸的暗殺,對方是不知道我臨時開上了陳經緯送的那輛越野車,要不然的話,那輛貨車撞向的就不會是虎頭奔,而是我了。”
“而他要是說撞我的話,估計現在我已經死了。”趙山河想到之前的情景,仍不免有些心有餘悸。
“豈有此理,是誰這麼喪心病狂,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這種事情來?”李向陽狠聲問道。
“我覺得是宮井三郎。”趙山河緩緩地說道。
“宮井三郎?”
李向陽微微一愣後,眼神陡然寒徹似刀。
“你說得沒錯,宮井三郎的確有這個嫌疑,他被咱們搶佔了那麼多市場,肯定是早就恨得你牙根癢癢。而且他是東島人,做起這事來也不會說有什麼心理負擔。只要他將這事的所有線索都砍斷,他就能置身事外,坐享其成。”
“那咱們要不要報仇?”李秋雅粉面含霜地說道。
“當然要。”
李向陽想都沒想便斷然說道:“他宮井三郎都做出這種事情來,難道還想要讓咱們視若無睹嗎?不行,必須報仇雪恨!”
“山河你說吧,咱們怎麼做?”
“要不要我也找個人,撞死宮井三郎那個王八蛋!”
“不行!”
趙山河連忙搖搖頭,擺擺手說道:“向陽,你可不要胡來!宮井三郎是喪心病狂了,他瘋,咱們不能陪著他一起瘋。為了他這種人,把咱們自己給搭進去,不值得!”
“那這事就這樣算了?”李向陽憤憤不平。
“當然不能!”
趙山河想到還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陳聚和蔡師師,便目光如炬地說道:“這件事警方正在調查取證,我相信他們是能查出來誰是幕後黑手的。”
“而在那之前,咱們也不能閒著。我已經讓人整理出來櫻花會社在東省的所有產業,既然宮井三郎這麼不講規矩,那咱們也沒必要和他客氣了。”
“我要將櫻花會社從東省驅逐出去!我要讓宮井三郎一無所有!”
“對,就該這樣,讓宮井三郎灰溜溜地從咱們東省滾蛋!”李向陽咬牙切齒地說完,想了想又急忙更正道,“不,不能讓他走,他既然敢暗殺你,就別想再回到東島了。”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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