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好難猜的嗎?我給你說,宮井三郎那邊最近是快急瘋了,他都這樣了,你是肯定要回去的。你要是再不回的話,這出戲可就要控制不住了。”
陳經緯笑著翹起二郎腿來。
“再說你這次出來是做什麼的?是推銷氣門鎖片的。你總不能說只是拿下我直隸汽車的訂單就滿足了吧?就我對你的瞭解,你肯定還得繼續找別的汽車廠商談,你要是一直留在這裡,還怎麼談?”
“哈哈,知我者陳哥也!”
趙山河爽朗地笑起來。
“你說得沒錯,我是要回去了,這出鬧劇也該結束了,反正顧隊長那邊的調查結果也有了,這次運氣好的話,是能夠將櫻花會社的力量全部驅逐出東省的。就算是做不到這個,至少能把宮井三郎趕走,給櫻花會社重創!”
“你說得對,這種事情吧,就得見好就收。既然已經把他們打疼了,就沒有必要非得死磕到底。當然這個度,你自己掌握就好,我是不會干涉的。不過我想說,你還是趕緊回去吧,我的訂單可要抓緊了!”陳經緯笑呵呵地說道。
“會的!”
兩人就這樣隨意地閒聊了會兒,陳經緯便起身告辭。
然後陳聚和蔡師師便辦理了出院手續。
一行人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省第一人民醫院,當晚就乘坐飛機回了東省。
……
入夜。
東省中州市的一處地下酒窖。
這裡坐著幾個人,他們現在的心情都很沉重,臉色鐵青,即便是面對著四周不計其數的高檔紅酒,都沒有一個人能提起半點興趣來。
他們煩躁得想要抓心撓肝,鬱悶得想要仰天大叫。
“你們說這事到底是怎麼搞的?怎麼無緣無故的就有人這樣針對咱們?你們那邊是怎麼樣的我不清楚,我的金陽機械廠都快崩盤了。你們是不知道,我每天光是應付那些銷售商都頭疼得要死,這就算了,這兩天那些材料供應商們也都陸陸續續找上門來,甚至就連銀行的人也一個個的來逼我還錢。”
於鐘樓滿臉委屈地訴著苦。
“我是真的快要被逼瘋了!”
“你以為就你被逼瘋了嗎?我告訴你,我也是。”
都沒有停頓的意思,三江商貿的黃煒樂便哭喪著臉說道:“我給你們說,你們都知道我是做什麼的吧?鋼化玻璃!本來我們被青鳥玻璃打壓得就夠慘烈的,都已經沒什麼生意了。”
“最近這兩天也不知道是撞邪了還是怎麼回事,我的訂單啊,不但是沒有簽下來新的,還有很多都是退單的。每天看著一摞子的退單,我都要哭了。你們誰能不能接濟下我,要不然的話,我都過不下去了。”
“接濟你?我的食品廠也快要破產了,誰來接濟接濟我?”
“我的化工廠哪?你們最起碼還都開著,可我的化工廠已經是被停業整頓了,瞧這架勢,能不能再開都兩說,要說接濟的話,起碼得有我一份。”
……
“夠了!”
就在這種七嘴八舌的抱怨聲中,宮井三郎猛地拍案而起,憤怒得像是一頭被激怒的惡狼。
他爆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