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孝，聽說外面的事情沒有？”黃初夢坐到椅子上後，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問道。
“你是說那些風言風語？”郭聞孝正在忙著處理檔案，頭也沒抬隨口問道。
“對啊，不過你怎麼能說是風言風語呢？這應該叫做無風不起浪，我覺得人家說得挺對的，河圖製造吧是真的有些膨脹了，像是咱們這位趙廠長……”
“噤聲！”
誰想聽到這話的郭聞孝壓根沒有給黃初夢繼續說下去的機會，而是猛地抬起頭，打斷她的話後，在黃初夢有些吃驚的表情中肅聲說道：“你知道你剛才說的是什麼嗎？”
“我！”黃初夢愣住了。
“你怎麼還能有這樣的想法？你簡直糊塗至極！你之前不是說趙廠長為人不錯的嗎？怎麼聽到這些風言風語，你就開始變成這樣？”
“你說外人不知道河圖製造的情形就算了，難道連你也不知道？你真的認為河圖製造現在是處於危機中嗎？”
郭聞孝聲色俱厲。
“那倒是沒有！”黃初夢怔怔地搖搖頭。
“這就對了，河圖製造現在是安然無恙地運轉著，你所謂的擔心根本就是無稽之談。這些風言風語擺明就是一個陰謀詭計，是想要針對趙山河廠長的。”
“外面怎麼說就隨他去了，你說你怎麼也能跟著胡鬧？你要是還想繼續留在河圖製造的話，最好管住自己這張嘴！”
郭聞孝義正詞嚴地說著。
“知道了。”
察覺到郭聞孝是惱怒了，黃初夢趕緊恭敬地答應下來。
“還有，咱們廠裡邊現在跟著亂嚼舌根的工人，應該都是之前紅星機械廠留下來的那批吧？”郭聞孝陰沉著臉問道。
“是！”
黃初夢遲疑地問道：“這個也有事？”
“什麼叫做也有事？難道你覺得這個沒事嗎？”郭聞孝有些失望地看過來。
“河圖製造現在的工人大概有八百人，其中五百多都是跟著趙山河從政和縣過來的，我敢說，這些工人絕對沒有一個人非議這事，絕對沒有一個人會質疑趙山河，他們對河圖製造是充滿著前所未有的信心，我說得對嗎？”
“這個好像是這樣的。”黃初夢頓了頓，尷尬地說道。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哪裡來的好像。”
郭聞孝搖搖頭，嘆息著說道：“初夢，咱們雖然說是從紅星機械走出來的，但你要清楚，咱們已經是河圖製造的人。”
“咱們要這樣想，那些工人也必須這樣想。誰要是說轉變不過來思路，覺得河圖製造是河圖製造，他們是他們，那麼我能說的是，你最好離他們遠點。”
“你千萬不要和他們走得太近。要是不然的話，在不久的將來，恐怕你也會倒黴吃虧的。說得嚴重點，你甚至會被驅逐出去，落得甄立群那樣的下場。真要那樣，我是不會為你說話的。”
“我知道了。”黃初夢點點頭。
“真的是一群井底之蛙，他們哪裡知道現在正在走鋼絲，稍有不慎就會掉下去，萬劫不復，希望他們能好自為之吧！”郭聞孝長嘆一聲，眼神黯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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