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愧?從始至終,你都是一個受害者,她們憑什麼罵你?”
“這件事,就算是有錯,也是葉瑾的錯,是他故意隱瞞的事情,導致你一直矇在鼓裡。”
一說起這件事,陸芷心裡為她感到不值,這麼多年來,她一直拿葉清當做自己未來的郎君。
甚至沒有避諱過任何人對他們是眷侶的謠言議論,因為她心裡,沒有想過反抗這一份婚姻。
可他葉瑾,明明知道一切實情,偏偏就是不說,眼睜睜的看著葉清與憐風被所有人都認為是一對。
最後他才出來說,當年被指腹為婚的人不是葉清,而是葉秋?
這像話嗎?
他若是早點說,憐風又怎會不知廉恥,不知避嫌?
現在兩人的關係已經在所有人心中根深蒂固,他才出來解釋,無異於把憐風推向了火海。
陸芷很憤怒,卻也很無力,她想過扭轉輿論,可是這種東西一旦發酵,便會徹底失控。
任憑你怎麼洗,也洗不清這二十年的朝夕相處,二十年的不清不白。
“別說了。”
憐風痛苦的說道,她已經不想在討論這個問題了。
明明在回離陽之前,她還是人們心目中高高在上的聖女,僅幾個月的時間,她就變成了人人議論,道德淪喪的蕩婦。
對於這種極端的落差,她不是不能接受,唯一接受不了的是,那一個漸行漸遠的身影。
他徹底走了!從自己的世界裡離開。
在他沒走之前,憐風根本沒有察覺到,自己對他竟然產生了一絲眷戀,在這一次詩會之後,更是愈加強烈。
腦海中,那一道在詩會上風采奪目的身影,久久不能忘懷。
“那你現在怎麼辦,現在你和葉清的事情,已經鬧的人盡皆知了,憐伯父那邊怎麼說?”
陸芷無比關心的說道,她不希望自己的好姐妹活在痛苦之中。
她明明有一個很好的人生,可為什麼……上天對她如此不公平?要讓這樣的無妄之災強加在她身上。
憐風神情低落道:“我爹說,既然錯了……那就將錯就錯,到時候再對外公佈,我與葉家的婚約,其實是葉清,不是葉秋……這樣還能挽回一點家族的顏面。”
此話一齣,陸芷頓時內心一顫,道:“所以,你們兩家決定,坐實這一份婚約嗎?那葉秋怎麼辦?”
如果兩家同時出面,坐實了這一份婚約,豈不是說,輿論會立馬扭轉。
反而是葉秋被陷入水深火熱之中,被世人議論,惦記自己弟弟的未婚妻?
若是真是這樣,陸芷敢保證,不出一天,葉秋就會成為人人唾罵的敗類。
這世上,從不缺少不明真相,一邊倒的牆頭草。
所以,憐風現在很痛苦,她不想再傷害葉秋了,可是……如果她不這麼做,將至家族與輿論的風波之中,飽受世人的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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