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憐風最後一句失望的話語落下,她落寞的身影顯得格外狼狽,在陸芷的攙扶下,一步一步離開了古戰場。
她放棄了接下來的角逐,因為她深刻的意識到,她已經錯過了自己人生最佳的機會,把希望寄託在一個毫無鬥志的人身上。
她錯了!
與其在這裡繼續丟人,還不如回去好好修煉,爭取把自己慢下來的進度再趕超回去。
或許她還有機會,再與那些天之驕子並肩而立。
花憐沒有阻止,只是淡淡的看著她離去,許久才開口道:“小主子!花憐有一言,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說!”
葉清抬頭看著這個比自己年長的姐姐,期待著她能說出什麼安慰的話來。
對於她們,葉清自然是知道的,因為他去過聽潮劍閣,知道這些人都是他外公培養的屬下。
花憐糾結了一會,才開口道:“回去吧,這裡是生死角逐的角鬥場,殘酷的殺戮,掠奪,是這裡的主旋律。
仁慈,軟弱,在這裡寸步難行,只會讓你失去更多,甚至是生命。”
“你不適合這裡!將來,你或許還會有更好的舞臺,放棄這一次,並不一定是錯的。”
此話一齣,葉清臉色頓時冷了下來,現在連外公養的這些下人都開始瞧不起他了嗎?
連她們都覺得,自己不行?
為什麼她們不去勸葉秋,反而來勸自己,還不是打心裡覺得,他還是不如葉秋。
若是葉秋在這裡,估計會笑出豬叫。
這種感覺,就是當初他在葉家時的那種感受。
所有人都覺得,他有損家族的威嚴,讓拒北王府蒙羞,讓他們抬不起頭。
那種鄙夷,嫌惡的目光,無比的刺眼。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身為他葉瑾的兒子,你生來就不凡,如果你太過平庸,那就是你的罪。
這種罪,能壓的你無法喘息,無法挺直腰桿。
“你們走吧!我不需要你們的任何幫助。”
這一次,葉清沒有選擇發火,而是默默的起身,眼神開始變得堅定了起來。
他沒有反駁什麼,更沒有罵花憐,因為他想起葉瑾的一句話。
面對質疑,你要做的是用行動打破質疑,而不是無能狂怒,述說著自己多麼多麼的不容易。
你們不是覺得我不行嗎?
好,都給我等著,我會讓你們所有人知道,惹怒我的下場。
葉清心中暗暗立誓誓言,他孤獨的一個人再次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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