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種氣魄,在領悟了行路難這一首詩之後,林覺遠彷彿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他不再小心謹慎,處處拿捏著分寸,也不會再隱忍。
或許,葉秋寫下這一首詩,以及無名兄送給他這一幅字畫的目的,就是想告訴他。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拳勢滔天,這一刻的林覺遠,如入神境,藉助天勢,打這一群六七境的修士,簡直就是打小孩。
他越打越興奮,而且出手十分果斷,根本不留後手,能殺就殺,絕不猶豫。
如此殘暴的打法,直接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李天更是冷汗直流,然而林覺遠沒想到的是,他光顧著爽了。
竟然忘記了自己的修為,才剛剛突破六境,打著打著突然發現。
“嘶……我靠,靈力耗盡了!要遭。”
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林覺遠頓時一慌,神聖姿態隨著心態的轉變,逐漸散去。
那一股勢一旦開始衰減,便一發不可收拾,直接將他打回了原形。
“彼其娘之,大意了。”
這一刻,林覺遠徹底慌了起來,而李天則是在觀望之中,發現了他的異常。
“這小子氣勢衰減了?”
“好機會!給我上,殺了他,為我兒子報仇,為死去的族人報仇。”
李天瞬間抓住了機會,趁亂一掌猛然拍了上去,林覺遠連忙抵擋。
轟的一聲巨響,他直接被震退了數千米。
眼看著自己即將命喪這群該死的世家手中,突然……天邊傳來一聲雄厚有力的聲音。
“放肆!誰敢在此,欺負我儒道門生?找死。”
轟……
人未到,聲先到。
李天猛然回頭,只見著沙包一樣大的拳頭已經砸到了臉上。
砰的一聲巨響,他的半邊臉直接被砸的紅腫,險些崩裂。
驚魂未定的抬頭看去,只見著頭頂站著一個身材魁梧,一身正氣的讀書人。
“齊浩然!”
“他怎麼會在這裡?”
在看清對方面容的那一刻,李天恍若墜入了冰窟,眼中滿是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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