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來,葉秋明顯能感覺到,自己的根基越發的穩固,心境也越發的沈穩,實力更是變強了不知多少。
這就是根基的差異,為什麼都說,根基決定上限,葉秋的路,走的太快了。
以至於他根本沒有時間停下來好好的錘鍊自己,而這些考驗,剛好彌補了葉秋的所有不足。
這也是為什麼,一向最不守規矩的他,突然會老老實實受折磨的原因。
來到新的階梯,葉秋目光平靜的看著最後的那一個階梯,如今…只需要再透過這一關考驗,他便可以抵達頂點,開始終極考試。
耽擱了這麼久,葉秋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已經通關了?那不死神木還在不在?
如果不在了,那可就麻煩了。
若是被歹人偷走了,葉秋還得想辦法查詢對方的蹤跡,然後苦口婆心的勸說對方,掏心掏肺的跟他講道理,才能將不死神木要回來。
這到底有多難,葉秋就不過多評價了,無法形容。
“呼……看來我得加快點進度才行,不然要是被人搶走了不死神木,那就太可惜了。”
稍微收拾了一下行頭,葉秋走上了最後一層階梯。
畫面一轉,他來到了一處雲海翻騰的虛無當中。
眼前坐著一個老者,手裡拿著一顆白子,猶豫不決的看著眼前的棋盤。
葉秋走過去低頭一看,那棋盤上縱橫交錯,陰陽交匯,以白子黑子為分界線,拼命廝殺,始終維持著一種持平的趨勢。
“天下皆黑,唯我獨白。”
“小友,可有興趣,對弈一手?”
老者輕聲試探,他似乎在這裡坐了很久,葉秋皺了皺眉看著他,道:“你是誰?”
“我?”
“一個無名之人,我於萬物生,於法則生,身顯自然,我沒有確切的名字,就如同就棋局中的棋子,不知所謂……”
老者說了一堆雲裡霧裡的話,葉秋皺著眉,其話裡話外,大概的含義就是。
他是一個不存在的人,但也可以理解為,他就是那棋盤中的棋子,屬於芸芸眾生的一員。
執天下白棋以制衡,代表規則,秩序……
執天下黑棋以亂象,是為破局,打破規則,秩序。
葉秋大致掃了一眼,便明白了其中的深意,正如河洛書中描繪的那般,他也並非不懂棋局。
研究了河洛書這麼久,葉秋早就對這型別的學問了如指掌。
當即緩緩入座,道:“說吧,這一層的考驗是什麼?”
老者指了指棋盤,道:“你若破了此局,便可過關。”
聞言,葉秋低頭看向棋盤,發現上面縱橫交匯的棋局,已然陷入了一個死局當中,無論怎麼下,都會維持一種陰陽平衡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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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