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親王妃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這個混小子,皇上一直憂心他的婚事,我原還以為他為了你收了心,沒想到還是這麼不著調。」
說罷上車離開。
溫和寧躬身相送,還未起身,背後就傳來秦暖意冷冷的諷刺。
「現在你看清楚了嗎?像顏君御這樣富貴出身的人,怎麼可能對你真心。你不過是他一時看上的玩樂罷了!」
溫和寧回身福了福,「多謝陸夫人關心。」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只餘下秦暖意僵在當場,氣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誰在關心你!」
……
第二天剛開市沒多久,龐家的布料就送來了裁衣坊。
來的人還是龐太妃身邊伺候的那位嬤嬤,帶著六名小廝,浩浩蕩蕩的進了店。
此時,裁衣坊店內客人正多,都是來看看今日的衣服樣式,來預訂每天放出的三塊木牌訂單。
瞧見這陣仗,眾人忙讓開了一條路。
嬤嬤比之前兩次態度更加和藹,淡笑著躬身見禮,「溫掌櫃,這是今年皇上新賜的布料,所製衣式要按照祖制規定,這是圖樣。」
她說著將幾頁衣服圖樣遞過去,又加了一袋子訂金,瞧著重量,足有百兩。
「那就有勞溫掌櫃了!」
「客氣!」
溫和寧忙躬身接過,讓秋月請點布料登記入冊。
寒暄幾句,嬤嬤帶著人便走了。
店內客人卻是熱烈的議論起來。
「天吶,是皇上御賜的布料啊,竟然沒用宮廷繡娘,送來了溫掌櫃這裡。」
「先前溫掌櫃不是給龐太妃縫了一件喜壽服嗎?看來太妃娘娘很喜歡,要不然怎麼會再送布料過來。」
「溫掌櫃的衣服樣式,還有繡品花樣,都很漂亮新奇,可比其他鋪子裡那些老舊的樣式好太多了,怪不得能得到太妃娘娘的青睞。」
「咱們以後在溫掌櫃這裡做衣服,是不是都跟著沾了貴氣的光啊。」
眾人正說著,又一輛華貴的馬車駛來,下來的是昨天壽宴上的一位夫人。
溫和寧隱約記得好像是皇親蕭氏的旁支,夫君雖是閒差,可畢竟是皇親姓蕭,在這京城,生來便比人貴氣幾分。
「溫掌櫃,我來尋你做衣服了。」
蕭夫人笑的親切,並沒有什麼架子,可她脖子帶著的玉扣項圈,卻是隻有皇室宗親才能佩戴的雲麓玉屏。
有客人認出,滿眼驚詫的跟周圍人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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