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氣呼呼的走了。
其他人擔心她出爾反爾,全都追了上去。
街對面不遠處停了一輛馬車。
大掌櫃帶著商會另外兩人坐在車內看了全程,更在心裡計算著兩家店鋪一日的流水,眼中皆有欣慰和欣賞。
這時,一個小廝在馬車外低聲道,「大掌櫃,東西買回來了。」
坐在最邊上的掌櫃立刻伸手掀開布簾將東西拿了進來。
正是香露香盞和香墨。
另一人也趕緊湊了上去。
「這東西能吸引這麼多人,不會就是寫獵奇的花架子吧?」
可當他看到精緻巧妙的琉璃瓶後,頓時驚歎不已。
「這和之前咱們四小姐從波斯運來的那匹琉璃瓶竟有幾分相似,沒想到這溫姑娘看上去年齡不大,見識卻如此之廣,連著東西都能弄出來。」
「何止啊,你聞聞這味道,若我沒猜錯,這應該是胡商的香料膏子,這溫姑娘倒是真有幾分本領,竟能將那麼難聞的雜味去除得這麼幹淨,不簡單啊。」
看著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誇讚,大掌櫃揶揄道,「二位不是看不上溫姑娘嗎?」
二人頓時語結,卻是嘴硬低咳。
「不過是一時新鮮,生意要想長期做下去,可不能只圖新鮮,還要懂得變通。」
「就是,一時的繁榮可不算繁榮,還要看以後。喂,你怎麼還搶東西。」
「什麼搶東西,誰拿到算誰的,我娘子最喜香膏,你娘子五大三粗的你跟我搶什麼?」
二人說著話竟開始拉扯起來,誰都想把香露香墨佔為己有。
下一刻,大掌櫃直接將東西一把奪過去收進了自己的袖子。
「這是我花銀子買的,你們想要,自己去排隊買。」
二人吃癟,只能氣鼓鼓的乾瞪眼,可誰也拉不下臉去進店買。
與此同時,街尾的沈家書齋內,門可羅雀。
小二著急的來回踱著步子,不時探頭往外看看。
平日開市早就來了客人,今天卻是一個人都沒有。
他回頭看著歪在櫃檯後悠閒翻帳本的掌櫃,急道,「掌櫃的,我聽說街頭那家書齋新開業,搞出一個什麼香墨,將咱們的客人全搶走了,您就不想想辦法?」
掌櫃的將帳本丟在櫃檯上,冷笑一聲,「想什麼辦法?咱們拼死拼活的忙碌,沈家一張嘴就抽走九成,根本不給咱們油水吃。生意被搶就被搶,最好一文錢都賺不到,到時候著急的就是沈家,不是我們了。」
小二也不由嘆了口氣。
「要是少夫人還在該多好,咱們月銀髮的多,還有賞銀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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