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不少人義憤填膺,似乎已經在沈承屹的憤怒中坐實了一切罪名。
“顏世子,你整日風花雪月,逍遙紅塵,紈絝就紈絝吧,怎麼能做出勾搭朝臣之妻的不恥行徑?”
“太過分了,這不是要毀了沈長司的仕途嗎?”
“我瞧著沈長司像是中了那種藥粉失了心智,此物,顏世子最容易拿到。”
“怕是貴妃娘娘來沈家,也是顏世子所為。”
七嘴八舌的議論,顏君御卻沒著怒,抬手一指,笑的邪魅。
“誰說了什麼,本世子可都記下了,咱們慢慢算。”
那群人一個個全慫了,齊刷刷別開臉哪還敢再說什麼?
顏君御勾了張椅子大刺刺坐下,“既然沈長司懷疑我,那我可要等著仵作前來自證清白,若是查不出,今日沈家必須給本世子一個說法,否則咱們誰也別安寧!”
沈瑞山只聽得腦袋突突地疼。
這煞神擺明了鬧事,可又攆不得。
......
溫和寧回到小院,卻見一直沒露面的秋月此刻環抱雙臂站在她寢臥的前面,正跟人對峙。
二夫人和三夫人站在她對面,氣的正破口大罵。
“溫和寧已經不是沈家人,沒資格再住在沈家,更沒資格用沈家的東西,你個看門狗趕緊讓開!”
“我今日一定要看看她這三年到底私藏了沈家多少東西,有我們在,她別想拿走一個銅板!”
兩個人是妾室,並沒有資格參加今天的宴席。
應該是被調去前院幫忙的丫鬟小廝傳了話,她們才知道了宴席上發生的事,著急忙慌的就趕來這裡搜刮油水。
溫和寧頓覺無語,上前拉開了秋月,並不想起衝突。
“二位夫人,我已稟明大爺今日就搬走,不是我的東西,我絕不會拿一件。”
二夫人冷哼一聲,丹鳳眼幾乎吊到了鬢髮中。
“你吃的用的穿的,哪一件不是沈家的東西?你要是有這骨氣,就該把身上穿的戴的都摘下來,換回你三年前那身破爛再走。”
三夫人也跟著附和,神色比以往更加肆意鄙夷,“你這一次別想再拿大夫人來壓我們,我們過來,可是奉了大夫人的吩咐。趕緊把該交的東西都交出來,要不然,別怪我們不給你留臉。”
秋月氣的活動著手腕想教訓。
二夫人立刻指著她威脅,“我知道你厲害,但現在溫和寧不是沈家人了,你受她指使傷了我們,可不是內宅紛爭,而是無故傷人,弄不好,她可是要蹲大牢的。”
秋月冷笑,她是顏家養出來的暗衛,豈會怕這種威脅,剛要動手,卻被溫和寧攔了下來。
“秋月姑娘,我自己解決。”
溫和寧說完轉頭看向氣勢凌人的二夫人和三夫人,“二位即便不掌家,也應知道,一個管家賬房月銀多少,就算是府中最低等的丫鬟,每年也有三套衣裙,十五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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