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幾乎燃到頭頂。
沈承屹的目光,冰冷的裹著刀子一般,生生刮在她身上。
溫和寧掙脫不開,冷冷懟了回去。
“沈大人,您是刑部長司,是京都百姓的父母官,琴娘賣藝,小販賣菜,皆為營生,在大人眼裡還分上了三六九等,如此跋扈還何談為百姓請命?”
沈承屹眼神閃爍,似乎有些不認識眼前渾身長滿了刺的小女人。
明明在沈家乖順的像一隻貓兒,可現在,卻次次張牙舞爪的咬人。
定然是被顏君御那種浪蕩紈絝給帶壞了。
他沈承屹的女人,絕不能在這種地方丟人現眼。
“本官如何做官,還輪不到你來置喙,跟我走。”
他說著就要強行帶走溫和寧。
溫和寧又急又氣,抬手瘋狂的拍打他。
“你放手!你憑什麼抓我!”
眼看就要被拽出門去,文姬卻忽地衝上來拽住了溫和寧的另一隻胳膊。
“沈大人,敢問我這位朋友犯了什麼罪?”
“朋友?”沈承屹停下動作,周身凌厲的氣場越發強勢,“溫和寧,你竟然墮落到要跟這種女人做朋友了嗎?就為了賺銀子?你還懂不懂禮義廉恥。”
早就忍不住的兩外兩名琴娘也發了飆。
“大人,幹我們這一行就是丟了臉,就是不懂禮義廉恥嗎?那來桃藝坊玩耍的權貴公候門也都是不要臉唄?”
“要不要我將這一個月來跟我鬼混過的朝臣世族公子哥兒們的名單全列出來,幫助沈大人全都抓拿歸案,可漲漲大人您的威風。”
她們雖入風塵,可來賞鑑音律舞姿的多半都是權貴,比沈承屹官大的比比皆是。
文姬已經橫擋在溫和寧的身前,仰頭絲毫不懼的看著沈承屹。
“昨日,敦親王請我入府獻藝,沈大人此舉,是在說當朝親王無視禮義廉恥,花銀子讓我這等卑賤之人入府賣笑嗎?”
沈承屹的臉色難看至極。
這時兩名兵吏過來彙報,“大人,什麼都沒搜到。”
沈承屹死死盯著溫和寧那張小臉,片刻後鬆開了手。
“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
溫和寧揉著手腕冷笑出聲,“沈大人倒是從未讓我失望,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不講理,還請沈大人牢記,你我早無關係,糾纏不清的那個人,才是無視禮義廉恥。不要臉的人!”
“你!”
沈承屹氣的胸口幾乎要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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