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和寧驚恐的幾乎抖成了篩子。
那人卻並未有其他行動。
“放心,哥哥們求財,不會碰你,而且雛兒的價錢會更高。不過你到了南夷,可就有的受了。”
二人說完就出了車廂。
溫和寧聽說過他們口中的南夷。
那是大峪邊境的一個小國,茹毛飲血,女人在哪裡,連牲口都比不上。
她還要等著爹爹回來,她絕不能被送去南夷,死在那種荒蕪之地。
馬車似乎轉到了熱鬧的街道,速度慢了下來,溫和寧能聽見外面小販的叫賣聲。
可是這馬車沒有側邊的車窗,她什麼都看不到,唯有前面厚厚的布簾隨著馬車行走偶爾飄起,卻又被那兩人遮擋的嚴嚴實實。
她正心急如焚,馬車外忽然響起沈承屹的聲音。
“這玉簪怎麼賣?”
溫和寧心中一凜,鉚足了力氣狠狠撞向車廂,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馬車因為她全力的撞擊,往側邊扭了一下。
她見有效果,咬牙繼續撞,只希望馬車的異常能引起沈承屹的懷疑,只要他上前攔截檢查,她就有救了。
她的動作卻也很快引得一名綁匪鑽了進來,舉著刀惡狠狠的警告,“老實點!”
外面再次響起沈承屹的聲音。
“前面那輛馬車停一下?”
溫和寧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綁匪的臉色也變得異常難看,手中鋒利的刀劍已經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眼看著馬車緩慢下來,駱冰的聲音忽然傳來。
“師哥,你在磨磨唧唧幹什麼啊?你說好今天陪我選首飾的,不准你找任何藉口去辦公。”
“這輛馬車不對勁,似乎有人在撞擊。”
“怎麼不對勁?裡面說不定是調皮搗蛋的孩子,蹦兩下怎麼了?你今天是我的未婚夫君,不是官,你要把所有關心全放在我身上,要不然,我真的鬧了。”
兩個人的談話聲越來越遠,顯然沈承屹被駱冰給拽走了。
溫和寧的心瞬間跌入谷底。
下一刻,脖子一疼,人就昏死過去。
等再醒來,她被鬆了綁塞進一個幽暗潮溼的船艙中。
枯草上,還有六七個同樣被綁來的女人,一個個驚恐的往角落裡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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