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議論聲漸消。
看著一人擋百人的溫和寧,纖細柔弱,卻又從容闊達,讓賀芸兒越發喜歡。
這時人群裡卻傳來一聲冷嗤,“說的清高,你招來桃藝坊的琴娘還不是想用這種手段攬客?”
一襲紅裙豔麗無雙的陸湘湘滿臉不屑的走了過來。
“這條街上,布坊成衣鋪多的是,裡面全是正經裁縫,誰會來你這種髒地方裁衣,說不定穿在身上,被人當做了風塵女子,惹一身腥!”
不少人附和,站在她身後衝著溫和寧指指點點。
賀芸兒看不下去,擼著袖子站到溫和寧身邊,“陸湘湘,我看你是怕我溫姐姐的裁衣坊搶了你布坊的生意吧?眼睛髒真是看什麼都髒!”
陸湘湘這才注意到她,心中不由怒火中燒。
溫和寧這個賤人,怎麼跟冠嶺侯家的嫡女關係如此親密?
難道是顏君御......
她更是恨得咬牙切齒。
“我會怕她搶我的生意?真是可笑。”
“諸位,今日陸家所有的布坊。成衣鋪全部便宜三成。”
眾人一聽頓時大喜,齊齊鼓掌為她助威,裁衣坊的熱鬧全給搶了去。
陸湘湘得意至極,“溫和寧,敢在這條街上開裁衣坊,我讓你一單生意都沒得做!”
賀芸兒氣的跺腳。
“你這是惡意競爭!”
陸湘湘滿臉鄙夷,“那又如何?我有的是銀子陪她玩。”
“你!”賀芸兒氣得想揍人。
溫和寧卻抬手攔住,“沒關係,裁衣坊只有我一個人,本來開業我也沒打算接多少單生意,就訂一日三單,秋月,掛牌!”
很快秋月就拿出三塊寫著“壹。貳。叄”數字的木牌,繫著紅布,掛在了裁衣坊的門口。
陸湘湘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一日三單,賀芸兒,今日這三單怕是隻有你來承擔了。”
“溫和寧,你可真會算計,要是賀芸兒不給錢,你是不是要桃藝坊這幾個靠賣身賺錢的琴娘付賬啊。”
周圍眾人再次鬨堂大笑。
賀芸兒和文姬幾人都氣的臉色鐵青。
這時人群外忽有人高喊,“可是溫姑娘開的鋪子?”
人群裡很快讓出一條路,也都看到了喊話的小廝手裡牽著的馬車,上面掛著的燈籠上寫著硃紅的“龐”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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